心知再询问也从两人口中询问不出什么来,顾灵之也就没有自找没趣地再问下去。坐在桌旁开始享用早点。
不得不说,四人今早的表现虽然很奇怪,这做饭的手艺着实不错。光是包子,就弄了好几个花样,还有两盘青菜和一碟小咸菜就稀饭。
二人吃得正香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连串叫骂:“里面的人出来!你们这两个狠毒的魔鬼,还我儿子媳妇的命来!”
“出来!杀人偿命,还不滚出来偿命?”
“就算是灵城的贵客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出来跟我们去见城主!”
一连串的叫骂,将享受早餐的两人听得懵了一下。反应了还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们骂的人……应该是他们。
再瞅了眼一旁四个下人战战兢兢的反应,顾灵之总算明白为何一个晚上,这四人对他们的态度就转变成这样了。
敢情在他们两个享受睡眠的时候,有人以他们的名义杀了人了。
想通了四人态度转变的关键,顾灵之心下了然地继续进食,将外面那一连串的叫嚣视若无睹。等两人慢条斯理地用完早点,吃饱喝足地擦干净嘴巴,才慢悠悠地从座位上起来。在四个下人解脱班的眼神下,走去前院儿开了门。
还在外面叫骂哭喊的一群人猛地看到大门被打开,吵闹的人群安静了一瞬。下一秒以比之前更要激昂的情绪将两人围住。正中间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妪更是情绪激动地向着顾灵之就扑了过来,嘴里喊着“恶魔、恶魔”地,被容渊以一道温和不伤人的气流推到了一旁,将顾灵之护在身前,眼神冷厉地扫向四周。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还有脸问怎么回事?”杨鹏宇怨恨地瞪视容渊,“昨晚是不是你们将我弟弟一家给杀了?”
“不是。”容渊回答得相当干净利落,“昨晚我和我娘子一直都睡在房里没出来过,怎么杀人?”
“你撒谎!你是你们还有谁?我们灵城几百年都没出过人命了,偏偏你们一来就出了事,怎么可能不是你们干的?”一人怒道。
“喔?我们来就是我们干的。那那些从天堑之地回来的几人,不是也有嫌疑?”容渊反问。
“这怎么可能?魏舵主他们才不会做这种事呢?”那人反驳,“我知道你们,外界来的半神灵武者,也就只有你们才能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将黄金武者杀害。”
“是么?”容渊斜眼看他,“有谁看到是我们干的?”
顾灵之和容渊,就在这紧邻城主府的小院儿暂时住下了。
挥退了想要伺候的丫鬟和小厮,两人进了卧房。查探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不妥的地方,容渊立刻就原形毕露地将人抱进了怀中,脑袋埋进顾灵之的脖颈嗅着对方的馨香,陶醉道:“总算是只有我们了,让我好好亲亲。”
说完,细密的吻就落在了顾灵之的脖颈与脸颊之上,顺着鬓角一路滑行至嘴角,然后张嘴含住顾灵之的唇瓣,跟她的唇齿交融,极尽缠绵。
顾灵之推了一下没推动就也由着他去了。可好不容易两人又独处了,身边在也没有外人打扰,容渊怎能满足于一个吻?
于是吻着吻着,两人也就顺理成章地滚到了床上。
等一切归于平静,容渊才带着一脸的餍足,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将顾灵之圈在怀中分析在大厅的收获。
“从林蓉之前的话,和楚江的询问,林仲远等人的反应来看,百年前有个小姑娘被送到外界是真的了。”
顾灵之点头,“嗯,为了将那个很可能叫做林瑜的小女孩送到外面,他们可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从今天入城这一路的情景来看,他们也了解了一些灵城现在的情况,跟外界传闻中的情况有着不小的出入,至少灵力资源这方面,就比外界传言的少了不少。再过几十年,灵城里面的灵力就能消耗一空。到那时,整个灵城里面的灵武者,就要全靠从天堑之地收集灵源来修炼了。
“也不知道那个被送出去的小女孩怎么样了?你说我们认识的人中,有可能有她么?”顾灵之随口问了句。
“很有可能。”容渊捏了捏她的脸颊,“联盟这些年出了不少百岁左右的出色女子,说不定这其中就有那‘林瑜’,只不过我们不知道罢了。”
“可惜,他们吐露的线索太少,只有一个名字和大概年龄太难猜了。要是有更具体的线索就好了。”
“怎么?你还想帮他们找到她?”容渊莞尔,“就算知道是谁也无济于事,要是能大批量地将人送出去,当初就不会只送一个小孩子出去了。”
“说的也是。”顾灵之翻了个身,将容渊在她身上作怪的手拍掉,“还不睡觉?明天一早还要起来看授灵大礼呢,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活动,名字听起来这么怪。”
听出了顾灵之声音中的疲惫,容渊也没有再闹她,心疼地从后面将人圈进怀里,大掌在她的几处穴位上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往里注入灵力,让她能够睡得更舒服些。直到顾灵之的呼吸变得绵长平稳,容渊才收回了手,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抱着人陷入睡眠。
就在两人睡着后不久,深蓝色天空下的灵城里,一道犹如鬼魅般飘忽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街道上。淡蓝色的身影在天空的映衬下亦真亦幻。以爬行的姿势赤、裸着身子在街上蠕动着。
突然,有着人类女子外貌的蓝色身影一顿,抬起头看向一个方向,鼻子微微的耸动着,眼睛蓦然一亮,目露凶光地猛地向着那个方向爬去,那爬行的速度之快,让人以为只是一阵风吹过的幻影,转瞬即逝。寂静的深蓝色夜空下,传来几声痛苦的闷哼,随后趋于平静。
睡了几个月的帐篷,能够重新睡上床铺的两人这一觉睡得都很舒服。在深蓝色的天空慢慢转成蔚蓝色的时候,两人悠悠转醒。容渊压着人缠绵了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从床上爬起来。等两人穿戴整齐地从卧房里出来的时候,负责伺候两人的丫鬟明显吓了一跳,手中拖着装满清水的面盆和面巾,战战兢兢地凑上前来。
“二,二位长老请漱洗。”
顾灵之看了眼面盆中的水,笑着拒绝了,“你们两个以后早上可以不用给我们端水洗漱,我们可以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