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可以这样……
原本就是借着这个借口来见潘路明的,顾灵之自然是不可能真的弄出一副自己的画像出来的。在潘立文开口让顾灵之跟他去御书房的时候,顾灵之假意应了一声。却在潘立文转身先往外走的时候瞬间出手。
两道身影瞬间出现在房中,正是法神和容华裳二人。
出来之前顾灵之已经通过吱吱将这里的情况转告给她们了。因此两人一出来,法神就冲向了潘路明。容华裳则扑向了潘立文。
“老祖救命!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顾灵之很无耻地在放出两人之后惊恐地喊了一声。倒是让潘路明和潘立文齐齐愣,人不是跟着她进来的么?
法神正是趁着潘路明愣神的功夫,悍然出手,半神巅峰的威压猛地压向对方,一只手上也缠满了两指粗细的墨绿色藤类植物。这些植物仿佛有生命般向外扩张着,在法神攻到潘路明面前的就是,就伸展成了一个墨绿的牢笼,将法神牢牢困住,属于法神的域也在同时间扩散至整个房间。
法神的域是一片茂密的藤类植物林。遍布着各种藤类植物。敌人陷进去就很难抽身。潘路明惊怒地猛地一震,体内冒出熊熊火焰,将身周三尺范围的藤蔓全部燃成灰烬。同时一块巴掌大的玉牌出现在身前,挡住了法神的一抓。随后右手往怀里一探,取出了“拂生”。
竟然失手了……
法神眼中闪过失望,却去势不减地抬腿再次向着潘路明的下盘攻去。同时满天的水柱倾盆大雨般落下,恰好熄灭了潘路明再次燃起的火焰。却没能淋到潘路明身上,因为潘路明的身前,已经站了三个拥有半神修为的石人。
“咳,法神大人果然宝刀未老,差一点,老朽就要栽在你手里了。”潘路明接连咳了几声,飞速后退。
顾灵之见状眼光一闪。潘路明的身体果然不好,前几次跟法神对战,恐怕是用了什么秘法才让自己看起来无异的。既然如此……
顾灵之看了眼跟石人交战的法神,又看了眼容华裳,做了个很冒险的决定。
潘路明见法神被三个石人缠得没法分身,眼珠一转,就想去帮潘立文先解决了容华裳。
只是他还没付诸行动的时候,顾灵之就一脸惊恐不安地向他扑来:“老祖,这是怎么回事?法神他们怎么在这里?我,我好怕啊……”
扑过来的同时,顾灵之眼中暗芒涌动。若是仔细去看,就能看到她的瞳孔深处,似乎存在着一个漩涡般,汹涌地能把人吸进去。
潘路明一转头,视线就落到了顾灵之眼中。
看到里面的人,顾灵之暗自叹息了一声,果然是没那么好的事啊……
潘路明的房间里面不止有潘路明,还有潘立文。这两个北丘皇室修为最高,资历最老的老祖都在里面。看来今天要有一番苦战了。
虽然心中波涛汹涌着,可顾灵之面上却是不显地对着潘路明恭敬叫了声“老祖。”然后转过身又叫了一声潘路明。
“嗯。”潘路明应了一声,声音依旧是难听得想让人把他声带给割了,“听说你有‘黑荆棘’的消息?你知道她?”
“我也是偶然知道一些她的事的。”顾灵之尽量控制着面部表情,让自己做出想要邀功,却还努力克制假装平静的表情,缓缓道:“那是我被桑娜国的叛贼捉住时候的事了。当时联盟的人似乎觉得我已经被制服,身上的储物戒和灵宝都被收走,没了逃命的可能,说一些不太机密的事就没必着我,我也就有幸听到了一耳……”
察觉顾灵之有想要长篇大论的趋势,潘立文不耐地呵斥了一声:“说重点!”
“……我当时就……好,重点就是那黑荆棘当时也在地牢。听身边之人的话,好像是不久以后就要出一个任务,目的就是潜入帝国做些什么事。当时他们离得太远,我也就没有听清。”
潘立文闻言瞪了她一眼:“那你回来的时候怎么没说?”
顾灵之“害怕”地瑟缩了一下,声音都带了丝颤音,“我……我当时以为没什么啊。那黑荆棘只不过是灵圣修为,就算来了也翻不出什么大浪。而且,而且……”
顾灵之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会儿,才在潘立文严厉的眼神下说出下半句:“而且我也没听全,根本就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当时又被老祖给吓到了,所以……所以就……”
“这还是我的错了?”潘立文被气笑了:“这么重要的事你都能忘,我看当初只罚你再祠堂跪上三天真是太少了。”
“别呀……”顾灵之哀嚎一声:“老祖我错,我这不是赶紧来告诉你了么?”
“说了又有什么用?”潘立文怒极,“那黑荆棘很可能就是灵族余孽,身上的宝物多得数不清。又没人见过她的长相,就算她摘掉出现在你面前,你也认不出来!”
“谁说我认不出来?”顾灵之闻言猛地抬头,眼睛亮晶晶地:“我知道黑荆棘长什么样!”
“你知道?”潘路明和潘立文同时惊呼。
顾灵之得意又矜持地点点头:“联盟那些蠢货以为我逃不掉了,就没怎么设防。也就偶然看到了黑荆棘没戴面具的样子,啧……还真是个美人啊。”
说着,顾灵之露出陶醉的神情。潘立文被他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好色表演膈应的不行,嘴巴张了又合,到底是忍住了将人赶出去的冲动,跟潘路明对视一眼,压着性子道:“既然如此,你就尽快将黑荆棘的长相画下来给我,绝不能让她逃脱!”
“是,我这就画。”顾灵之难掩激动地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