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全大陆都陷入了战火之中。联盟和帝国几乎是倾巢出动。几十个半神也站在各自军队的后方针锋相对。
可帝国毕竟图谋已久,就算联盟在西边占据了一点优势,也不能挽回东边损失大片领土的损失。就在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一场战争会以联盟的失败告终的时候,东边却传来的一个噩耗。
早就投奔了帝国的桑娜等国再一次反水了,在这种时候竟然帮着联盟对付帝国。北丘太子潘文带领的精兵们被桑娜等国设计,竟然全军覆没了!
听到这一噩耗,北丘国主眼前一黑,险些昏了过去。
“这怎么可能?文儿虽然这些年性情大变,不着边了点,可领兵的能力是有的,怎么会全军覆没了呢!”
“这……据说是桑娜国主用了美人计,将殿下给迷晕了。又假传殿下的指令,才会让叛贼有机可乘。现在……联盟那边,正在拿殿下当人质,要求换取好处呢!”
潘喻眼前一黑,这回是真的晕过去了。
跟潘喻说话的大臣心中一颤,颤颤巍巍地看向一旁的潘立文。
上次潘喻进入地宫,请出来的半神老祖就是他。此刻他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吓死人。盯着大臣一字一顿道:“联盟那边要拿潘文换什么?现在西边都沦陷好几道防线,东边也回到了联盟的手中。他是想要我们直接投降么?”
“……这,这……他们没说。”大臣擦了擦汗,也是一肚子委屈。
谁知道不到一天的时间,战事竟然会来了这么个大反转?早知道他就不贪报捷的功,跟旁人换了今天的差事了。老祖不会一气之下拿他开刀,将他剁成肉馅吧?他也很想跟国主一样就这么晕过去啊!
“不管他们提出什么要求,都不能答应!”潘立文强硬道:“身为一国太子,只知贪图享乐,这么容易就中了别人的计,还损失了好几万兵力,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潘喻刚从昏迷中醒来,听到这句又晕了过去。潘文……那可是他所有儿子中唯一还能拿得出手的一个了,放弃了他,难道他要把国家交给他那个神憎鬼厌的潘越么?那跟直接把国家散了有什么区别?
跟帝国那边的暴跳如雷相反,联盟这边一派欢声鼓舞。在知道帝国的军队被赶出联盟的土地的时候,整个联盟的人都有一种不真实感。直到军队的人敲着锣沿途通报这个喜讯,众人才从这巨大的喜悦里回过神,欢声震天地庆祝这一时刻。
联盟的总部同样沉浸在巨大的喜悦当中,不同于普通百姓单纯的开心东边的土地被联盟夺回。他们喜悦的是这一场打了七十多年的杖,终于要看到头了!
现在大陆的形势跟几天前完全换了个天地,不但失去的东边回归,西边也在早就接到容渊密信集结起来的兵力的进攻下攻下了不少的地盘,其中大殷新的国土全部沦陷,还有周边几个小国都没能幸免。
听到顾灵之回话,张骏欣慰地笑了笑,暗道这太子没有辜负他的暗示。战前跟士兵们一同用餐顺便鼓舞士气可是很重要的。这潘文荒唐归荒唐,在正事上还是挺靠谱的。于是心满意足地瞪着顾灵之出来跟他一同去前面跟大家一起用餐。
一刻钟后,顾灵之在容渊哀怨的眼神中来到食堂。没多久,换回卞承身份的容渊也一脸忧愁地过来了。张口就问:“殿下,联盟那边知道我们的计谋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打呗。”顾灵之扫了他一眼,在心里吐槽一声戏精。没有如前几次般在单间用餐,而是直接坐在了贴近单间的位置上,吩咐人将饭菜送到这里。
这时候正是用餐的时候,没有任务在身的士兵三三两两地前来打饭。在见到坐在单间前面的“潘文”的时候都是一愣,不明白这个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的祖宗怎么想起来这里用餐了?
很快,他们的疑惑就解开了。
只见“潘文”露出堪称是和蔼可亲的笑容,从位置上站起对着众人道:“将士们,相信你们也都知道了,联盟那边不知从哪儿得知了我帝国的计谋。未免夜长梦多,我们打算提前行动。”
说到这儿,顾灵之顿了顿,再次调整脸上的表情,让自己的脸上露出骄傲的神情:“不过就算联盟那群人知道了我们的计谋也无济于事。我们有十万精兵和桑娜等四国的兵力还有在帝国边界驻守的士兵,不管联盟怎么蹦跶,都只是苟延残喘罢了。无论来多少人,都会让他们有来无回!”
张骏等隶属于潘文的护卫队在顾灵之这句话说完的时候很给面子地高声重复了一句:“有来无回!”
声音特意带上了灵力,形成一股音波冲浪,传遍了整个军营。
受这种气氛感染,一些士兵也很有激情地高声重复:“有去无回,有来无回!”
对于士兵们这么配合,顾灵之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可不就是有来无回么?至于是谁“有来无回”就不是他们想看到的了。
气氛被炒起来,接下来的行动简直顺利的不行。顾灵之顶着潘文的脸一个劲儿地劝士兵们多吃点。几个将领也没拉下地被容渊捉住灌酒,说是祝捷酒,让他们敞开了怀儿的喝,反正联盟那群人不值一提,拿下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许是气氛太好,不少的将领还真的在这种气氛中糊里糊涂地喝高了。就算有几个清明的,知道现在不是放纵的时候,也被劝得多少喝了点酒,又吃了些菜。
于是等月上梢头,倦鸟归巢的时候,军营里诡异地安静。让接到命令带兵前来接洽的天风谨、聂放等人还以为出了什么意外,顾灵之两人被抓了呢。
等走到近前,才发现了地上那横七竖八躺着的人群,嘴角一抖一抖的。
那两人到底是从灵族遗迹里得了多少宝贝?将一个军营整整十几万人都给毒倒了,这是怎样恐怖的一个概念?
诡异了将近一分钟,聂放才挥挥手,示意后面带来的士兵将地上的人全都绑了。原本抱着必死的决心前来的一众士兵表情几乎都是裂的。早知这样,他们这一路的悲壮彷徨都是为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