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灵之静默了一秒,强忍着将这个戏精上身的人丢出去的冲动,暗中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在容渊的脸上摸了一把,抬眸看了眼张骏道:“本殿下要休息了,还不去外面候着?”
张骏见这样子就知道这殿下又要跟他的小男宠乱来了,张了张嘴想要说上两句,想起前几次劝说却被惩罚,将想要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默默走到门外将门关好。安静地当一个门神。
门内的景象却不似他想象的那么香艳,之前还柔若无骨的容渊在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时,在顾灵之的唇上啄了一下,就快速切换了模式,变回了大夏的三皇子。
顾灵之瞪了他一眼,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个墨绿色的瓶子,随后召唤出了芬兰图中的吱吱。
吱吱还在芬兰图中的一棵大树下呼呼大睡,冷不丁地被召唤出来,还有些迷迷糊糊,手中就被塞了一只药瓶,听到顾灵之小声道:“吱吱前辈,麻烦您将这些药粉洒在士兵们今晚吃的食物中。”
吱吱闻言下意识看了眼手中的玉瓶,猛地想起前两天顾灵之好像跟它提过此事,让它在必要的时候给帝国的士兵加点“料”。看样子,是下药的时候到了。打了个哈欠对着顾灵之挥了挥爪子表示收到。细长的嘴巴一张,就将玉瓶吞到肚里藏宝物的空间中,晃晃悠悠的从窗户爬了出去。
等吱吱不见了踪影,容渊身子一软,又小鸟依人地靠在了顾灵之的怀中,水润的双眼泛着桃花地看着顾灵之,邪邪一笑:“殿下,让我伺候您休息吧。”
顾灵之闻言猛地揪住了胸口的衣襟,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用了,我觉得坐在这里就挺好。”她昨天晚上被容渊折腾的身子到现在还没缓过劲儿呢,再让他多“伺候”几次,恐怕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喔,真可惜。”容渊失望地眨了眨眼,在她领口蹭了两下,神情无辜而妖冶,让顾灵之的小心脏一跳,差点就把持不住地扑上去了。
太无耻了!知道她对这样子的他没有抵抗力,就总是臭不要脸地对她施展美男计,节操何在啊!
由于顾灵之坚守阵地不受某人的诱惑,容渊的美男计以失败告终。跟顾灵之坐在床上大眼瞪小眼地等到了天黑。到了用晚膳的时候,张骏才试探地敲了敲房门,小声询问:“殿下,晚膳时间到了。您要不要去外面跟大伙一起用餐?”
平常里顾灵之觉得麻烦,都是叫人送餐道房里来吃的。张骏知道她的习惯怎么还特意问了一句?
顾灵之刚想说不用了,脑子一转就觉得张骏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她还怕士兵们听到提前进攻的消息没啥胃口吃饭呢,张骏就给了她一个劝食的机会,当即回道:“吩咐下去,本殿下要去伙房,跟士兵们一共进餐。”
“这……容公主,消息真是容渊放出来的么?他为什么这么做啊?”被帝国知道他们已经知道他们的计谋,不就可以提前防备联盟的反扑了么?容渊也不像是这么傻的人,怎么这次就做了这么不可理喻的决定了?
容华裳乜了说话之人一眼,冷冷道:“容渊做出这样的事,自然是有他的想法的。”
“可也不用弄得尽人皆知啊……”
茅丁零抓住把柄,跟着声讨:“就是,容渊就算有功,他做出这种事来,也太莽撞了,要是因此导致了东边全线溃败,他就是……”
“放屁!”梅英听到这里又听不下去了:“照你那意思,东边要是没守住,还都是我义弟的错了?要不是我义弟和弟妹,恐怕东边换了个主人都不知道为什么呢?”
“就算如此,他也不应该……”
“闭嘴!”容华裳眸色冷淡地打断了茅丁零的话:“小渊有功还是有错,还轮不到你来决定!”
说完,容华裳转头看向法神,静默地等待他的决定。
法神正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呢,被容华裳这么一看,立刻摆出一副高人的样子,微微颔首道:“关于容渊传回来的消息,我已经全部了解了。关于帝国的消息,也是他询问过我的意思才放出去的,茅兄大可放心,此举绝对有益无害。”
闻言茅丁零没话说了,乖乖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法神的下文。
对于他这么听话,法神满意地点点头,说出了他跟容渊的计划。
当初顾灵之从传音螺中偷听到帝国那边的计谋的时候,就和容渊悄悄跟法神打过招呼了。要不然这么大的事,他们也不会两个人蛮干的。虽说法神在整件事中都扮演着一个倾听者的角色,最多就是在必要的时候点个头,可也代表容渊的想法跟他是一致的。
在对于帝国的计谋上,容渊采取的做法是将计就计。帝国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联盟,那就让他们混进来好了。至于混进来之后还有没有命回去,就掌握在联盟这边了。顺便礼尚往来地在帝国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从最遥远的西边入手,以牙还牙地攻过去。同时放出联盟知道他们计谋的消息。
这种情况下,帝国未免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肯定会从东部抽调出一部分人手回援。针对东部的计划,也会加快进程。这样一来,势必对某些细节就没那么重视了。容渊也就能隐藏到最后,给帝国致命一击。
只不过这里面详细的情况法神并没有一一说明。只告诉大家放出消息是围魏救赵。不然东边的沦陷就成了必然。
众人虽然觉着事情应该没这么简单,用这种方法想要减少东边的压力没啥太大的作用,因为是法神说出来的,也就没什么意见。接下来就到底怎样分派兵力,去往东边和西部又展开一轮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