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无边海域的真相

进击的废材 弄琴 3317 字 2024-04-23

顾灵之闻言看了过去,眼睛蓦地睁大,这是……北丘灵圣级以上强者的资料?

乖乖,潘越还真够狠的。对她这个盟友还真舍得下本钱,连这种东西都准备好了。

不过想想潘家子孙那无法摆脱的奴印,和潘骆对天元大陆的做法,她又有些理解了潘越这么帮他们的心思。

照潘越的说法,将天元大陆围住的无边海域无时无刻不在吸收天地间的灵力。从灵武者的突破越来越难就能看出,无边海域迟早有一天会将天元大陆的灵力全部吸完。到那时灵武者就彻底成了历史。有没有灵根的人都会因为没有灵力可修炼,成为普通人。

而到那时,潘家的作用也就彻底没了。对于一群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的废物,潘骆的处理方式可以预见。

至于灵族。传承空间里是有能够供人修炼的灵力,不受外界的影响。可这都是在成为五级灵徒以后。

只有成为了五级灵徒,传承空间才会发生第一次变化。那片能够产生浓郁灵力的灵泉才会显现。在哪之前传承空间也只是一个好用的空间灵宝罢了。

连修炼走做不到了,如何开启灵泉?就算知道里面能有让自己变强的东西,也只能干着急。

“谢谢,这些东西很有用。”接过那些资料,顾灵之真诚道。

“不用谢,我这也是为了我自己。”潘越说完,就如来时那般悄无声息地离开。就算顾灵之和容渊的视线没有从他身上移开,也没有看出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潘越身上的宝物还真多。”确定潘越是真的离开了。顾灵之嘀咕了一句,就低头研究手中的名单。手中的名单却被容渊一把抽走,放在了一旁的桌案上。

“现在是休息时间,娘子,我们是不是该上床睡觉了?”

接受到容渊充满含义的暗示,顾灵之狠狠翻了个白眼。在刚听到那么劲爆消息的当口就能发情。是不是也太饥渴了点?

“这叫劳逸结合。”容渊为自己分辨了一句。就将顾灵之拦腰抱起,放到了床上。

一夜春宵。用完早点,两人又马不停蹄地去御书房商讨政事。

皇后离开,她背后的势力绝对要防备。从现在那边还没有动静来看,一时半会儿应该也掀不起什么大浪。

去凤阳国的行程不能耽搁,他们也只能尽量快些解决了凤阳国的事。再来处理皇后背后的势力。

五天后,将其他事全都交给容涵处理的容渊,带着顾灵之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凤阳国。而谢剑宇在两天前,也已经回到了凤阳皇宫。

容涵大奇。原来这种传音螺的全名叫子母连心螺。在顾灵之的手中还有一种比给别的人的都要大上一圈的传音螺。是其他传音螺的母螺,拥有母螺的人可以监听任何一个子螺的通话。

换句话说,就是其他人不论用子螺交谈了什么,顾灵之都会知道。也就难怪顾灵之在明知道桑娜国的人有问题,还那么痛快地卖给他们那么多传音螺。传来还有这一手。

容涵的眼中闪着惊喜。他已经能够预想到桑娜国的使者将传音螺送到北丘之后的情形了。北丘那边的人不用传音螺就算了,只要用它交流重要的事,那么北丘的计谋在顾灵之的眼中将无所遁形。

“这可真是好东西啊。怎么炼制的方法却没流传下来?”

容涵疑惑的事,也是顾灵之怀疑的地方。从她进入灵族圣地之后,就发现许多不合常理的事。

比如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传送阵,比如像自己手中这种传音螺。再比如当初给苏若前辈服下的那枚能够让灵圣直接进阶成半神的灵药……

天元大陆曾经出现过的不少能够对灵武者进阶起到重要作用的东西都消失了。要说是灵族的消失,才让那些东西消失于世也太过牵强。毕竟在顾灵之看来,那能够改变人灵根的洗灵丹,就不是什么太难炼制的灵药。只要材料齐全,一个玄级炼药师就能炼得出来。

可事实上,洗灵丹的炼制方法并没有流传下来。甚至它的存在都只有北丘皇室才知晓。

类似这样古怪的地方还有很多。这些没有流传下来的东西,不是对灵武者的修行有极大的助益,就是辅助效果惊人。好像冥冥中有一股力量,不想灵武者太过强盛般。将他们困在天元大陆这一方土地。

“……灵之,你怎么了?”察觉到顾灵之的出神,容渊担忧地询问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奇怪罢了。”顾灵之说着,将自己刚才忽然想到的说了出来,末了自嘲了一句:“可能是有点累了吧?怎么冒出这种奇怪的想法?”

“你没有累,你的猜测一点都没错。的确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控制着天元大陆,将所有人禁锢在天元大陆这个牢笼中。”

闻言,顾灵之、容渊、容涵三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不知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潘越。

此时的潘越还是吴樾的打扮,一向吊儿郎当的脸上,难得有了正经的表情。

面对着突然出现的人,容涵眉峰一皱,就想唤人进来将他拿下。御书房岂是任何人都能进来的地方?

容渊却打断了他的动作,脸色凝重地看向潘越:“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潘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旁边的容涵一眼。关于潘家和灵族之间的事,他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

看到他的暗示,容涵脸色沉了下来。

“小子,你在怀疑?”

“没有,只是接下来的话,我只想跟三皇子和皇子妃说罢了。”潘越毫不畏惧地直视容涵,倒是让容涵吃了一惊。想不到这个这两年才在赤阳城闯出点名号的小子,竟还有这样的胆识。在他的质问下都毫不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