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围的手下见他那副表情,就知道他心中所想,互相交换了一个暧昧的笑容。都不怀好意地看向了魏韩子。
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回事,突然撤销了他们猎杀别国灵武者的命令,反倒是让所有人全力追杀这个戴着面具的女子。经过了这么多天,终于被他们兄弟几个碰上了。也合该让他们消遣消遣,解解这段时间的压力。
“我说,她脸上的面具就不拿下来了吧?万一长得太丑,不就扫了兴了?”一个男子咽了口口水道。
“戴着面具多无趣?你个没出息的。万一是个美人儿呢?听说这人可是大夏三皇子的红颜知己之一,能丑到哪儿去?”
“这倒是不假。”
随着几声调笑,几个男人将包围魏韩子的圈子缩小,为首的男子更是大走几步,一把捏住了魏韩子的下巴,一只长满老茧的大手,就要揭去魏韩子的面具。
“住手!”一声娇喝伴随着愤怒的火焰向着领头之人攻来。为首男子下意识地向后疾退几步。一脸不善地看向突然出现的人影。
“你是……顾小姐?”等看清面前人的模样,男子愣了一下,随后不善道:“顾小姐,我们是二皇子的人,若是识趣,就快快离开,别误了我们的任务。”
顾灵之跟潘恩的关系,这几天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了。他们这些属下当然知道。虽然奇怪顾灵之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可也不好动粗,只盼顾灵之够识趣,在听到他们的话后能主动离开。
“离开?”顾灵之冷笑一声:“难道你们不知道,韩子是我的朋友么?”
“什么朋……嘭!”为首男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块突然出现的巨石砸出老远。飞出去的身形在空中翻了两翻,也不知触碰到了什么,竟然身子猛地一顿停在半空,紧接着诡异地抖动了几下,就无声无息地落在了地上。
“这,这是禁制?老大他碰到禁制了?”一男子叫了一声。话音刚落,接连几道炫目的光彩闪过,身周的几人就得到了跟为首男子一样的待遇,不是飞身出去撞到了突然出现的禁制上,就是诡异地消失在原地。
男子惊恐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仿若修罗场出来的顾灵之,不明白她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明明只是个灵者。怎么发出的攻击,他们这些灵君都地方不住。
他的疑惑注定是无解了,因为在他震惊的阶段,顾灵之就携着一道无匹剑意击来,瞬间将他劈成两半。
直到最后一人也被她击杀,顾灵之才停下了手,转身看向身后的魏韩子。快速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疗伤灵药给她服下。还不等她询问这是怎么回事,就听一串杂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当即心念一动,两人就出现在了主殿的第七层。
而圣地的入口处,潘恩阴沉地看着顾灵之消失的地方,脸上的神情讳莫难辨。
顾灵之眼疾口快地看出了他的意图,连忙阻止道:“前辈不可!”
说完怕自己的态度太过急切引起他们的怀疑,又换上悲愤怨怼的语气道:“这东西我要当着丁柔的面亲手摔在容渊的脸上。当初说好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现在还没成亲就左拥右抱了。这等不忠不信的男人,我要让那丁柔看看自己抢到手的到底是个怎样的负心汉!”
听完顾灵之义愤填样的说辞,蒙面思索了一下,默默将戒指还给了顾灵之。反正是个没用的东西,要是能用它给容渊点不自在,让她跟容渊彻底断了关系也不错。
待角马车开出一段时间,顾灵之的脑海里才响起吱吱的声音:“其实就算他把戒指捏碎也没什么,炼制那枚戒指的原料是上古时候都难得一见的星海砂,就算捏碎了,找到碎末也能拼回去的。”
顾灵之默默无言。既然如此,你什么不早说?
经过这么一出,顾灵之身上的疑点算是洗清一半了。那另一半,就是她能如此轻松通过柳逸言的考验。对此,顾灵之给出的回答是,曾经服用过增长灵魂的灵药。这才能够在这种考验中占尽先机。
至于是在什么地方得到的灵药,顾灵之再次将锅甩给了容渊。
潘恩虽然将信将疑,可想到当初登上第七层的不止顾灵之一人,还有容渊,心里就信了几分。不由暗自嘲讽容渊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那么好的灵药给了顾灵之,却还是没把人留住,现在全便宜他了。
等回到皇宫,潘恩安抚了顾灵之几句,表示会将这件事禀告长辈,尽快找到打劫他们的半神,将物品追回就匆匆离开。顾灵之看着潘恩离去的背影,默默竖起了中指。
“我的东西因他而失,竟然不知道赔偿?”
捏着通讯石,顾灵之忍不住跟另一边的容渊发牢骚。
在对面的容渊却因为顾灵之的话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你竟然明知有诈还跟他离开,就不怕他真的握有什么证据,直接抓你去审问么?”
顾灵之眨眼:“若有证据,何必做戏?”
容渊:“……”他竟然觉得无言以对。
这一回休息,顾灵之足足在皇宫呆满了十天。这十天的时间,不但是为了让顾灵之养精蓄锐,也是对顾灵之最后的试探。
若在圣地搞鬼的人是顾灵之,那顾灵之不在的这段时间,驻守在圣地里的人就会安然无恙。反之,那就证明了顾灵之是无辜的,还可以继续利用。
在顾灵之离开的前两天,容渊的确是没有想到这一层关系。可在跟顾灵之通话中得知潘恩这几天看她的眼神不对,就猛地醒悟了过来。拜托柳逸言操控他所能控制的禁制,做出跟顾灵之之前一样的事情,猎杀在圣地里作孽的北丘灵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