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恩含笑应下了容渊的祝福:“承您吉言,若是有了收获,定会邀上三皇子一同观赏的。”
潘恩话落,容渊就牵着顾灵之的手,头也不回地往第一学院的方向返回。远征和魏韩子也同时转身离去。天风谨等人稍一犹豫,就也跟在他们身后返回。
随着顾灵之等人的离开,不少人也各自回到住处,更大一部分的人,则是决定留在原地查看情况。
等离开了众人的视线,顾灵之才不解地询问容渊:“为什么我们不在那里等着?”
虽然新出土的大型秘境有让所在国家优先探索的权利。可他们完全可以在北丘之人进行第一次探险的时候在旁看着,也好对秘境有一个初步的了解。
容渊并没有回答顾灵之的疑问,而是所答非问道:“今晚就好好回去休息吧。明早卯时在一起去那处探查。”
知道他是不想多说,顾灵之也没有再问,其余人也没有提问的意思,听话地在回到第一学院的时候各自回了自己的住处,天风仪则是在迟疑了一下后,跟在了辛熠的身后。让一路上都小心恭谨地伺候着这个岳父的郎景晨一瞬间铁青了脸色。
为什么?他好生生地伺候不要,偏要跟在辛熠那小子的身后,天风仪是中了什么邪了?怎么对辛熠那小子马首是瞻?
怀着疑问和憋屈,郎景晨并没有听从容渊的话,而是转身又返回了秘境初现的地点。
既然他想要好生伺候的人不需要他的低眉顺眼,那他就顺着自己的内心,在秘境的入口等着。现在交流赛已经结束,就算不听容渊的命令,他也挑不出他什么错处。
而就在他离开不久,一道身形也猫般灵活地钻进了顾灵之和容渊的住处。
房内,容渊和顾灵之并排坐在床上,脸上挂着无赖的表情暧昧道:“秘境的事先不提。我为你解决了谣言的事,你要如何奖励我?”
“奖励?”顾灵之挑起一边眉,将从秘境引起的异动出现后就被容渊攥到现在的手抽出:“难道这不是你应该做的么?”
“……”的确如此。容渊被顾灵之这么不客气的回话噎了一下。随后学着她的样子同样挑起一边的眉毛调笑道:“爱妃说得极是,为娘子分忧解劳是本殿下应该做的。那爱妃是不是也应该尽尽自己的义务呢?”
说完,眼睛充满暗示性地在顾灵之身上扫了一圈。得到了顾灵之不客气地一巴掌:“有事就快说,今晚怎么不在你的公主身边献殷勤了?就不怕被她看出破绽?”
容渊自然是不相信潘恩的说辞的,可也礼貌性地跟几人一一行了晚辈礼。
而那些落在容渊和顾灵之后面的人群,这时候也一一到来。看到站在台阶边上的容渊和顾灵之都微微一惊,被两人的速度所震撼。
要知道他们可都是从金光出现的同时就动身前往这里了,一路上根本就没看到这两人,可容渊和顾灵之比他们先到。这意味着两人的速度,远远超过了他们。
一刻钟后,赶往这里的人越来越多,将整个地下宫殿的入口都堵住了。有的是从第一学院赶来的学员,也有来参加学院交流赛的,还有的是被异象吸引过来的。
天风谨等人也赶来了这里,其中还有天风仪。在见到顾灵之的刹那,眼中闪过种种复杂的情绪,最后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将头转向了另一边。
顾灵之看到这里不但没有生气的感觉,反倒是松了口气:“这就对了,要是他真像之前的说辞那样对我感恩戴德,我可接受不了。”
容渊闻言摇头失笑:“人家都说少个敌人不如多个朋友。你到你这儿怎么就反过来了?”
“因为我知道他根本就没办法成为任何人的朋友。”顾灵之眨了眨眼,灵动慧黠的模样爱煞了容渊。
“你是怎么说服他帮我的?”
让她相信天风仪会突然想开了,不如让她相信天风薇会跟她握手言和。一个能够为了利益就牺牲上百名族人当诱饵,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不爱之人的人,怎么可能会好心的帮她这个“仇人”?以天风仪利益熏心的性子,一定是收了容渊的什么好处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不料容渊却耸了耸肩,眼睛看向了辛熠的方向:“这回你可就猜错了,说动天风仪的不是,是他。”
“辛熠?”顾灵之惊讶。一个灵者能拿出什么筹码让天风仪一贬低自己女儿的方式替她说话?
爱煞了她这副模样,容渊将顾灵之的手牵起来放在唇边亲了亲,放缓了音调,用说情话的语调道:“辛熠虽然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可辛家有。”
在天风家和北城家倒台的时候,隐忍多年的辛家就展露了其雄厚的底蕴,不到一年的时间就站稳了四大家族的其中一个位置。而天风和北城两家因为得罪了顾家和秦家,虽免于被灭族的命运,日子也过得凄凄惨惨,从前得罪的仇家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几乎每天两家都会有人伤亡。
而这时候,有人主动伸出援手,表示愿意接纳他们,将天风家收入族中作为附属家族,给予一定的保护。这种近乎是绝望中的光芒,就算是假的,他们也不愿意错过!于是就有了天风仪这一出。
听了容渊的话,顾灵之也很快想通了其中的关键,默默地为天风家剩余的主人点了根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