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风谨有些迟疑:“这柄剑太贵重了,你还是拿去拍卖吧。”
这样一柄几乎可以伴随灵武者一生的灵器,一定能卖出个天价的。
“小谨,你这样说,我可要生气了。”魏韩子将换回来的剑又向着天风谨那边推了推,故作生气道:“这剑本来是为你炼制的,换了旁人用,未必能发挥出这柄剑的全部威能。况且……这剑虽是我炼制的,可炼器的材料都是灵之提供的。算退给我,我也不能卖啊!”
顾灵之适时点了点头道:“是,反正花的是三皇子的钱买的材料,不要白不要。”
魏韩子:“……”不知主子此刻要是在场,会是什么表情?
天风谨闻言神色复杂地看着顾灵之,知道顾灵之这是为了让自己接受这柄剑才如此说的。点了点头道:“渣男的钱,不用白不用!”
随即天风谨不在迟疑,灵剑在右手指轻轻一划,一滴殷红的鲜血滴落剑身。还未被使用过的长剑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似在为能饮到鲜血而欢呼。
嗡鸣过后,剑身蓦地亮起一圈银光,天风谨闭眼睛细细感应灵剑传达给她的讯息,过了将近半刻钟,才重新睁开眼,惊喜而复杂地看向魏韩子和顾灵之。
“谢谢……”天风谨已经不知该怎样感谢眼前的两位了。
一位替她保住了天风家无数无辜族人。另一位送了她一样足以改变整个人生的丹药。现在又加一柄陪伴一生的灵剑,如此大恩,她只能尽余生来偿还了。幸好,黑荆棘跟容渊无染,让她免于在两人挣扎。甚幸,她能遇这么两位真心待她的友人。
冷淡的性子让她说不太多感谢的话语,只是郑重地看着顾灵之和魏韩子许下承诺:“我天风谨发誓,若日后两位有任何差遣,我绝不推辞。”
“这道不必了,要是你以后能多笑点行了。”顾灵之调笑道。
之前天风谨看到灵剑时不经意露出的笑容,真如春水一般,沁人心脾。若是常笑笑,那学院每次来找天风谨的少年郎,不会只是为了切磋了。
算算也快到了她该场试的时间了,顾灵之重新打开房门,招呼天风谨和魏韩子,往赛场赶去。
才靠近赛场的范围,看到了站在门口,笑得阳光灿烂的苏念:“灵之,我来看你的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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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顾灵之是怎么惩罚某个居心不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人的不知道。只知道假装成三皇子的呆在大殷驻地的远征,在凌晨时分看到自家去了一个晚的主子的时候,发现对方的腿脚似乎有些不利索。
“殿下……”远征一脸惊愕地看着容渊的双腿惊道:“您的腿怎么了?”
不是去顾灵之那里坦白从宽么?怎么回来这样了?难道半路遇伏击受伤了?这第一学院的防御也太差了!
容渊闻言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默默地挪动在铁蒺藜跪了一夜酸麻刺痛的双腿,尽量让自己走路的姿势正常一点,语调冷淡道:“不小心摔了一跤罢了。别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一个灵君境,随时都能突破灵圣的灵武者会摔跤?这慌撒的也太不走心了。远征瞬间明白自家主子这伤有可能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了。默默地为自家主子点了根蜡。
谁叫他好好地双簧不唱,非要玩弄智商地想来个一箭几雕?这下雕没射到,猎人先被雕啄了眼吧?
垂下头不让自己憋不住笑意的脸被容渊看到,远征道了声安退了出去。等到了外面,才捂住嘴闷声大笑。这世能让自家主人心甘情愿吃瘪的人,唯有顾灵之了。
冲入总决赛的每个等级五十名学员,每人共要试三场。第一天是灵徒境的第一场试。第二天则是灵者境的第一场试。顾灵之抽到的号码较靠前,一早在魏韩子的陪伴下,去了天风谨的住处,打算邀她一同前往赛场。
在去之前,未免自己被容渊哄了一晚重新振作起来的心情被人瞧出端倪。顾灵之特意坐在镜子前调整了好一会儿的表情,才带着一脸淡然无奈的表情出了门。
“灵之,你……今天的试不要紧么?”天风谨打开门看到顾灵之的脸色,担忧地询问了一句,继而不甘的低语道:“可恨我现在的修为太低,无法替你出气……”
顾灵之默默替容渊点了根蜡。未免天风谨真的将容渊给记恨了,做出什么不好的事,顾灵之反过来劝慰天风谨道:“小谨你不用自责,感情的事本由不得人,若是容……三皇子真的跟丁柔好了,那也只能怪我跟他无缘,怪不得任何人。何必为了那么个负心人让自己难受?”
闻言,天风谨无奈又心疼地看着她:“灵之,你是太善良了。”
顾灵之干笑了一声,未免天风谨再说出什么让她难以招架的话,赶紧说明自己真正的来意。在天风谨诧异的眼神反手将门关,然后一脸神秘地拉着她小声道:“小谨,你的灵器用的可还趁手?”
“趁手啊,难道是你的灵器出了问题?”天风谨皱眉:“现在重新买一把适合的灵器来不及了,要不你用我的吧?”
“不用不用,我的灵器也没有任何问题。是小黑有话要跟你说。”顾灵之哭笑不得地阻止了天风谨要将佩剑借给她的动作。示意身后的魏韩子可以说话了。
自从她在容渊面前替天风家和北城家求情,不至于让他们满门灭绝,天风谨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像个老妈子了。平常还好,只要一牵扯到她的问题,完全不复冰霜美人的形象了。
在天风谨疑惑的眼神下,魏韩子顺着顾灵之的话道:“次跟那张魁汉炼器受益良多,对炼器的认知深刻了不少,这些天晚尝试了一下炼制地级灵器。没想到竟然成功了。想到你惯用长剑,试着替你炼制了一柄金水双系的长剑。你试试看合不合适?若是不合适,我回去再重新祭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