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儿整个人斜倚在沙发上,目光温柔地跟随着庄强,庄强左膝触地地蹲伏在她的前面,他的嘴唇轻轻地在她的胸口摩擦着移动着
他缓缓地解开了她裙子的第一粒扣子,李静儿白皙的皮肤就露了出来,象一道白皙的光芒突然地横现在了庄强的面前,象久远童年时夏天正午时分的太阳光线一样令他觉得有些晃眼,童年撒欢的快乐记忆之门一下子被开启了,他的内心开始激情涌动了
庄强伸出右手在她的肌肤上轻轻地来回抚摸起来,好细腻的皮肤呀,吹弹得破,就象丝绸一样,他有些愰惚,似曾相识又感觉那么遥远
轻轻地,庄强又解开了她的第二粒扣子,皮肤上似乎有细微的汗粒在渗出着,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庄强感觉自己的血压又蹭地一下升了上去,似乎感受到了少年在海边奔跑时闻见的海洋的略咸带湿的青春气息,内心已经兴奋地加速奔跑了
他伸出双手想解开胸衣上的扣子,摸索了几下却一下子不知道胸衣怎么开解?象个调皮的孩子没办法解锁心爱的玩具一样,心里的小庄强开始有点着急了,额头上也有汗滴渗出了。
李静儿当然看出他的尴尬了,心生爱怜,虽然此刻自己也感觉十分羞涩,但还是指了指胸衣的前面中间的扣子。
庄强立刻领悟了,于是轻轻地一按中间的扣子,胸衣就往肩膀两边散了开来。李静儿丰满的上围一下子就呈现在了他的面前,肤若凝脂,令他再次忍不住将脸靠近了过去,他将鼻子和嘴唇贴紧李静儿的皮肤,深深地吸着呼着,小庄强闻见了童年时妈妈的味道,一辈子都不能忘却的让他最有安全感的女性气息。
“如果早知你今天会这样,那我今天就不穿这条裙子了。”李静儿发出了害羞的抱怨,想要把滑向两侧的裙子重新拉拢盖回身上去,脸也不由自主往沙发里侧斜了过去。
李静儿的突然发声让庄强的霸气又回来了,“我可不许你这样,你的一切都是为我准备的。”庄强温柔地拨正了她的脸。
六十岁的男性在上或许会体力不支,但渴望却依旧存在。此刻的李静儿,已经勾起了庄强心里深似大海的澎湃激情,重新让他迸发出了早已沉睡的青春活力,他觉得内心有股汹涌的力量在到处乱撞,强烈的心理冲击使得他的全身一直都在微微颤抖着
庄强自己已经不记得上次的冲动是在什么时候了,因为长期的无伴侣生活已经让他自然而然对性了无想法,虽然这些年也不乏有想要投怀送抱的女性,但是庄强一直坐怀不乱,以致于有一次老友子钧偷偷地问他,“是不是ed了”,当时他笑着狠狠地给了子钧一拳头。但是李静儿的出现,就象一粒小小的火苗跳入一片干旱的森林之中,迅速地燃烧起来,一时间满山头都是红红的火焰。此刻,庄强已经将自己的脸部深深在陷入了李静儿的胸脯之中,剧烈地喘息着
而此时的李静儿,看着伏在自己身上喘息不止的庄强,心里则充满了感动之情,庄强今天的行为也唤醒了她内心深处已经忘却的渴望,她太久没有允许一个男人这样地注视和触碰她的身体了,身体也渐渐地放松和期待起来
稍稍地平复下心情后,庄强又再一次抬头问李静儿,“你真的不嫌弃我吗?”他心里还是在一直担心会不会冒犯她,她这么年轻美丽、温柔善良,这样优秀的女人就这么轻易倾心自己了,感觉象做梦一样,下意识里他用力地掐了下自己的脸颊。
这已经是庄强第二次提到“嫌弃”这个词了,昨天他送来了昂贵的三角架,却担心会遭李静儿“嫌弃”。李静儿又开始心疼起庄强来了。他一定是很爱很爱她,才会这么小心翼翼,才会事事都怕遭她嫌弃。难道真的有某一天,她会嫌弃眼前这个柔情蜜意的庄强吗?不会的,不可以的,她一定不会这样做,她也一定要阻止他这样想。
“庄强,不要再用嫌弃这个词好吗?”李静儿慢慢地捧住了庄强的脸,眼神充满柔情地注视着他,“你那么优秀,我爱你都来不及,我的大音乐家。”
“我怕”庄强突然说出了这句话,“我怕会伤害到你。”
“不会的,只要我们相爱,发生任何的事情都是很正常的,谈不上伤害,”李静儿抚摸着庄强的头发,感受他的身体因为克制而在一直颤抖着
“我想要你,就在此刻,非常非常想,”庄强声音轻得自己都快听不到,他伏在李静儿的耳边,轻轻地吻着她的耳坠。
李静儿此时也轻声回应着,“我也一样的!从西湖边相遇到现在,我就知道我们一定会有这么一天,因为小庄强和小静儿很相爱很相爱。”说着,她主动地伸出手臂,慢慢地去解庄强衬衣上的扣子
庄强在此刻反而闭了上眼睛,他充分享受李静儿温柔的动作,他知道李静儿也不是主动示爱的内敛的女人,她能这样做,也一定是因为爱上他了,天赐良缘呐。
他语气急促地对李静儿耳语着:“给我生个女儿,象你一样,象你一样,让我好好地疼她,疼你们娘俩,加上小信,我疼你们娘仨个。”
巫云楚雨之后
“我真的好久好没有这样的快乐了,”庄强吐出这样一句话,“谢谢你,静儿,你是这辈子上帝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李静儿此时已是满脸绯红,她把脑袋深深埋进了庄强的胸膛里,轻轻地回了句“我也是。”
激情褪却,她才发现,刚才他们俩都忘了拉上窗帘,心里顿时萌生了一丝不安的情绪。她轻轻地推开了庄强,坐直了身体,合上了裙子,走到窗户边,环顾外界之后,她放松地吐了一口气,幸亏现在是上班时间,对面楼顶没什么人,应该不会外泄的。她下意识地拍了拍胸口,轻轻地嘘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拉上了窗帘,只留一条小缝留光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