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巧,掠颜刚走出来看到余绾,余绾也正好转头,看到了他,四目相对,掠颜有一丝被发现的尴尬,余绾则是被吓到了,差点要伸手去捂嘴,以此来表示自己的吃惊,但想到自己现在在荡秋千,松手了有可能会被甩出去,赶紧又牢牢的抓紧绳子。
她现在迫切的想知道师兄怎么会在自己隔壁,赶紧让初月别推了,等秋千晃得幅度小了,她从上边下来,对初月说自己玩累了,要回房休息会儿,让她在这玩会儿秋千,不用跟着自己,说完就匆匆回房了。
初月看余绾玩了半天自己早就想玩了,见小姐说让自己玩,就没多想,坐到秋千上玩了起来。
余绾回到房间,把门关好,开了一扇窗,坐到桌前,拿出哨子吹起来,大意是问掠颜怎么在隔壁,让他过来,自己有话要问?
没一会儿就有两道身影从窗户跳了进来,余绾一看正是师父和师兄,走上前去站在两人之间,一手揽住一个人的胳膊,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转着,直看得两人心里发虚,面露被抓包之后的尴尬之色。
到最后掠颜受不了她那裸质问的眼神,先举手投降了:“好了,我说,我告诉你怎么回事!”
余绾转身正对着掠颜,给了他一个眼神,意思是,有屁快放!
掠颜接收了眼神,用自己平生最快语速说道:“我们就是不放心你,怕你被别人欺负了不能第一时间赶到保护你,给你出气,所以就租了隔壁的院子,方便保护你,照看你,顺便——投喂你!”
余绾听了刻意被加重音调的最后三个字,有些无奈又无语,虽然自己是个吃货,可也不需要特意强调一下投喂吧!不要以为投喂了就能原谅你,哼!
“绾绾啊,看在师父和你师兄这煞费苦心的份上,你就原谅我们吧!好不好嘛”师父也加入到认错行列,甚至还不顾自己一把年纪头发胡子都花白了,跟个老小孩似的对余绾用了撒娇技能。
余绾本来就没有生气,只是因为他们瞒着自己在先,所以想装作生气了,吓吓他们!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师父跟自己撒娇了,每次师父像个小孩子似的一撒娇余绾就立马丢盔卸甲,师父说的都对,师父做的都对,师父错了也是对的,就像被洗脑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