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挚惊恐,“他们不会杀了我们吗?你看他们把部落全都杀光了!“
玉玦哈哈大笑,“杀光了好,杀光了好!我倒要看看是谁帮了我的忙,助我除掉这些伪葛的余孽!”
伊挚虽然不是葛国族人,但从小在葛国的部落中长大,对葛国自然是有些情怀,也不明白玉玦和他的部落以及葛国有什么深仇大恨,伊挚也回想起玉玦曾经说过,“为奴者可不与主人宗族同罪”,对于一个卑贱的奴隶来说,他这种归属感或许一种是可笑的行为。
当下伊挚只能重拾行囊,抛下过去的一切,追着军队的脚步而去。
入夜,走了一天路的伊挚席地而卧,这几天连续惊心动魄的经历,使得他从未安稳的睡上一个好觉,乘着今夜月明星稀,天气凉爽,也是该好好的补充一下睡眠了。
这一觉睡得深沉,宛如隔世,等到伊挚醒来早已是天明,他在朦胧之中摸了摸身边的东西,手感十分绵软,感觉极为暖和,微微睁眼一看,发现自己被一圈柔软的杂色毛皮所包围,以为依然还在梦中。就在此时,周围的毛皮忽然动了起来,吓得伊挚立马清醒的从地上坐了起来。
六匹大狼正围在自己的身边,吓得伊挚嚎啕大哭,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玉玦忽然传音道:“你醒了?这六匹野狼昨夜想要以你为食,如果不是我在这里,可能你已经是一堆白骨了。”
“它…它们怎么没吃掉我?“,伊挚见野狼蹒跚远去,便疑惑的向玉玦问到。
玉玦回道:“我本想驱逐它们,但见夜风又起,索性就叫这些野兽陪你谁上一觉,免得你得了风寒,耽误今天行程。”
伊挚疑惑的问道:“这些野兽是怎么能听懂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