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作为白溪时候的她。
她震惊得往后退了几步,一瞬间,她思考了几种可能,但都被自己一一推翻,她沉着气,细细地打量房间里的摆设,简洁大气,没有多余的装饰。
是个男人的房间。
好奇害死猫。她承认她好奇了,猫爪似得难受感驱使着她悄悄走向房间,刚打算把半开的门推开,里面却来了一股拉力,将门拉开了。
一个女佣人拿着一个空的咖啡杯走了出来,她惊讶地望着面前的安子音,一时间忘了该怎么说话,她眼神闪闪躲躲,只低了低头,便快步走开了。
安子音一时间进退不得,她瞧着照片墙,然后眼睛一扫,发现了书桌上有个相框,半边在阴影之下,瞧得出来是个男人的脸,她两步踏进了房间,她想知道这个男人是谁。
谁知还没往前走几步,“啪”的一声巨响,门被粗鲁地关上。安子音猛地回头,却撞进一个湿漉漉的,炙热的怀抱。
鼻翼间的男人香让她带着些许惊慌,她想退后一步,却被来人一把抓住两侧肩膀,力度之大,足以将她肩膀握碎。
安子音抬头,看见的一张脸有些许陌生,他与安折北有五分相似,但比安折北多了丝慵懒的散漫,仿佛漫不经心、吊儿郎当。
但此时此刻的他,身下只围着一条白色浴巾,上身完全赤裸,水汽从下巴低落,顺着锁骨蜿蜒而下,淌过胸部与界限分明的腹肌,流入浴巾的边缘。
他的腰部劲瘦,像猎豹一般充满了爆发力。
安折傅紧紧抓着面前娇小的闯入者,浑身的燥热怎么也降不下去,他眼中藏着旺火,把以往的矜持统统烧毁,他手一横,不由分说地直接将安子音打横抱起。
突如其来的悬空让安子音拼命地挣扎,她推他的坚硬如石的手臂,疯狂地大叫:“你放我下来,你想干什么!”
他低声笑了笑,压抑着熊熊大火与欲望,他冷眼瞧她,“不干什么,干你。”
实际上,安折傅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冲动,他脱口而出的话也让他吃惊,但欲望的火焰已经将他的理智毁于一旦,他的双目赤红,呼吸声愈发粗重,柔软的娇小在怀中挣扎,绵软的力度与触感,狠狠地撩起了他的疯狂。
他的下半身已经难以忍耐,盯着怀中人的脸,是他最恨的人,但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粗鲁地把她扔在大床上。
安子音愤怒而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她跌坐在床上不断地往后退,试图躲开这个无礼之徒,但安子音的体格太弱了,脚腕的肿痛让她难以行动,她连后退的力气都使不上。
安折傅轻轻伸手一拉,挂在安子音身上的吊带睡裙已经被卸下,变成了一丝不挂的人儿。
他欺身上前,压住了躁动不安的小人。
安子音疯狂地挣扎,脚踢,手推,甚至连抓头发这招都一一用上,她嘴中大骂,“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
她脚上一蹬,由于姿势缘故,一不注意居然把安折傅围在下身的浴巾蹬掉,两人彻底地坦诚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