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见了这般千万妖娆的主事也不由得眼睛发直,盯着她细长雪白的天鹅颈上下的咽着唾沫,讨好的笑着说:apot红娘也太不近人情了吧。今天我可是给你带来个好货色啊。收了她,你今夜大可海捞一笔。”红娘将信将疑,扭着妖娆的身段走至他跟前,将那麻袋打开细看。“哟,的确是个实打实的美人啊。”
六爷得意一笑,一双手也不老实的在红娘身上游走着,“不错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红娘冷脸用手中的团扇将他的手打下,细细端详着离月透着红晕的脸颊略带挑剔说道:“美则美已。但是你看我这回春楼是什么地方啊,什么样的美人我们没有,难道还缺这一个?”六爷自是知道这是红娘一贯以来压低价码的套路,也不拆穿,反而更加神神秘秘的解释道:“你是不知道。人家可是名门望族的小姐。在府里惹了不该惹的人才被我卖里出来。你若这件事情办得好,上头五百两的赏金少不了你的。”
红娘听罢犹豫不绝,回春楼藏污纳垢,虽说这样的事情她也没少干过,但是若对方真有什么大来头,她还不是为了点钱图惹了一身骚。六爷继续诱惑的说道:“你怕个什么劲,你背后不是还有座大山呢。再说了,出了事上头还有人担着呢。你只需要把这位小姐好好的送去给客人用用,明天一早往大街上一扔,谁知道是咱们做的。”那六爷手里还揣着沉甸甸的银两,自得其乐的哼着小曲,就等着这个老板娘点头了。
“好是好,可客人那边怎么说。”六爷猥琐的咧开一口黄牙,俏咪咪的说:“你且说人家是家道中落的官家小姐,走投无路才做的买卖,心高气傲的。不少客人还喜欢这个调调呢。”红娘被他这么一说,越说越心动,终是牙根一咬,转身从自己的百宝箱里掏出三张银票塞进他手里。“这买卖我干了。你拿着这钱快走吧。剩下的那点账我也不跟你计较了。来人,将她送下去好好洗漱。”
六爷得意洋洋的数着手中的银票,二郎腿翘得老高。甩着手里的钱袋道:“爷我今儿还就不走了,我有的是钱。叫你楼里的两个姑娘上来陪陪爷。”红娘收了他甩过来的两点银子,笑眯眯的收回。朝外喊道:“春红,夏花,快进来伺候六爷嘞。”“哎,来了。”两个浓妆艳抹,衣着露骨的女子应声而入,柔若无骨的小手自发的缠绕在他身上,承受着男子粗鲁的捏拽。“爷,您可来了,想死奴家了。”“奴家也是,左盼右盼你都不来看看奴家。”另一女子也不甘示弱的撒娇。“哎,都想都想。今晚让爷好好疼你们,安慰安慰你们寂寞已久的心,哈哈哈哈。”。接着便是一阵巫山云雨,乐此不疲。
从草丛里突然闪现的黑影高大而壮硕,四肢孔武有力,一身不显眼的黑衣便于他在夜里穿梭,看起来是个习武的中年男子。“没想到这苏府也能看到这么精彩的好戏,可惜了苏大小姐这份高贵又长的国色天香这样的美人儿。居然着了自己妹妹的道。”那男子嘴里挖苦着苏靡琳的所作所为,自己也被这名门望族里的肮脏事开了眼界。
那男人转过身来,撇去眼角上吓人的刀疤,那是一张普通到扔进人堆都找不到的面孔。上吊的眼角透着一股子市侩,猥琐的目光在倒下的离月身上上下梭巡,嘴里还不住的发出流里流气的啧啧声,蓄着的八字胡须也跟着一抖一抖的,看起来便绝非善类。
“废话少说,我交代你的事情给我办妥贴了。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我拿你是问。”苏靡琳用帕子捂住自己破相的脸,见苏离月如软泥一般躺倒在地上,怒火中烧的上前想要将她凌虐一番,抬起脚就往她粘着尘土的脸踩去,却被那男子一手推开。“你做什么!”
“苏二小姐莫要搞错了。现在这人是我的了,你要是弄伤了美人如花似玉的脸蛋,那我还卖给谁去啊。”将离月小心翼翼的从地上扛起,将她的脸再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光洁无瑕的小脸,秀气微挺的鼻子和朱红般红润而又引人采撷的樱唇,紧闭的眼睛上浓密而狭长的睫毛像一把小扇轻垂,无处不是精致和极品。再融合着她名门世家小姐的气度和冷傲,正是那些个院子里的抢手货,卖上个好价钱倒不是难事。只不过她的身份也着实危险啊。
“苏二小姐,这事能办则办,这若是出了事情的话,谁敢担待这个责任。她可是堂堂的苏家嫡女啊,苏哲第一个就不会放过我。”苏靡琳见他此刻又一副为难的样子,心里又害怕被府里的人发现,一心想要打发他走。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甩到他的跟前,故作高傲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出了事还有我顶着呢。我只不是找人怀了她的清白,又不是要了她的命,她还敢对外声张不成?只要她没了清白,定然没有颜面继续做苏府的继承人。就算我爹爹知道了又能怎样。他定然不会找一个没了清白的女子来令苏府蒙羞。到时候我就是爹爹唯一的继承人,他要是不想自己一生的心血空落到i别人手里,即便我杀了人也得把我扶上去。”
那男子掂量这手中钱袋的重量,心里自然乐开了花。他本就打定主意要干上这一票后便带着银两逃离姑苏,只不过想多弄点钱罢了,没想到这苏府百年基业,二小姐出手也如此的阔绰。至于他卖掉的大小姐,只能自求多福咯。谁叫她要轻信自己的庶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