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出这话，让林逾静有些诧异。

看了林逾静的表情，刘嫣然苦笑了一下。

停顿了片刻，才又抬头继续。

“昊天其实本『性』不坏，这段时间他其实也备受折磨，我都是亲眼看到的。”

这些事情，林逾静自然都是知道的，只是本『性』不坏这句话，并不能够抹杀他做的事情。

赶走杜与风，取而代之，认为这是理所当然。

林逾静甚至还记得他说过，打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真的放下过去。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骗了所有人，演技太好了。

这和林逾静印象中的沈昊天全然不同。

她现在，已经不知道该用何种心情来面对他。

那种物是人非的感觉，是最让人无可奈何的。

她想做点什么，甚至挽回一些什么，可伸出手才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握不住。

人生就是这样，恩恩怨怨，没到最后一刻，根本无法分清对错。

即便是到了最后一刻，或许也不能笃定就是谁的错。

凡事的因果，本身就复杂的不得了。

但有一点，她失望，因为期许落空，那种心情，令人难受不已。

“你知道他现在都在做什么吗？”

林逾静深吸一口气问。

刘嫣然摇头，从眼神看得出，她是真不知道，不是装不知道。

也对，所有事情和她又有什么关系，沈昊天没必要告诉她的。

“看来我找错人了……”

林逾静长吐了一口气，表情黯然地垂下眼眸。

她心情复杂，准备起身离开，但刚起身就又被刘嫣然叫住。

“也许从一开始，你对杜与风和他就是不公平的！你想过没有，如果昊天和杜与风的处境对换，你会帮谁？”

这是林逾静从未设想过的问题。

但她有一点肯定，如果今天是杜与风留下，起码他不会把事情做得那么绝。

但她没有说，他们三个人的事情，其他人未必能明白。

从沈昊天最亲近的人身上寻找突破口的办法行不通，林逾静却没有为此而气馁。

她素来是越挫越勇的『性』格，从未改变过。

回到公司，沈昊天已经散会，人站在走廊，林逾静一上来就看到他，而他的目光也注视着她。

她微微一愣，心中明白，坦然地走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