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悠悠直截了当地说道,一点不绕弯子。
听到这话,林逾静似乎越发地笃定了心中之前的某种猜测。
云悠悠对云晋尧的事情未免过分在意。
只是,如果她是因为在乎,又怎么会冒险让云晋尧身犯险境?
云悠悠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你又想故技重施,可你觉得这有用吗?”
“呵,听你这口气,像是知道了什么。”
云悠悠笑意敛去,眼底多了一丝凌厉。
“我发现越来越看不清你了,如果只是单纯地报复,大可不必那么麻烦。”
“是啊,不仅仅是单纯的报复。”
云悠悠坦然承认,并大笑起来。
“三天,你只有三天做决定的时间。”
离开云悠悠的住宅,林逾静心事重重。
她回到家中,云晋尧也刚好回来,而且,他是被警车送回的。
他的神情有些疲惫,正站在门口准备进去。
“晋尧。”
林逾静叫住他,并小跑着走向他。
“今天怎么样?”
林逾静指的是警方那边。
云晋尧神情凝重,摇了摇头。
可见并无进展。
她将今天盛天骄和宁修远的事情说给他听,并提到了那个化妆师故意化妆成他的模样的事情。
他听后不仅没什么反应,而且平静得令人觉得奇怪。
“你是早知道吗?”
林逾静问了以后,他点了点头。
“网上看到了照片。”
原来那些照片被发布到了网上。
是谁指使的,已经毫无悬念,目的当然是为了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伤人事件还未过去,再爆出婚内勾三搭四的丑闻,无非是要将云晋尧的名声搞臭。
“宁修远来过?”
云晋尧似乎对宁修远很感兴趣。
“嗯,他说,这是最后一次帮忙,就给了这些照片。”
林逾静将照片给云晋尧。
云晋尧简单看了看,陷入了沉思。
宁修远回到别墅,云悠悠已经等候许久的样子。
他一进门,她的目光便捕捉到他,然后片刻不离地黏住他。
她的表情似笑非笑,很是得意,宁修远猜测,是为了林逾静和云晋尧的事情。
目前,这是云悠悠最关心的事情了,又怎会疏忽大意。
“我最不喜欢有人吃着碗里望着锅里,你说你要证明自己,这已经过去几天了,我却迟迟没等到你的下一步行动,你到底要怎么证明?”
云悠悠的脸色沉了沉,眼神也冷了好多。
“你蛰伏云婉身边那么久,不是有的是耐心吗?怎么这一次就这么着急,等不了了。”
“那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
“我信我自己,不信你。”
云悠悠倒是直言不讳。
宁修远沉默了片刻,低笑了一声。
他上楼去了书房,过了好一阵子又才下来。
他手里拿着什么,递给云悠悠。
“这是什么?”
云悠悠看着他递来的东西,双眉紧蹙。
“自己回去看吧。”
宁修远笑了笑,故意不说。
天色已晚,夜幕笼罩的北城,空中飘起了雨丝。
已经是深秋了,天气愈发冷了。
从宁修远那里出来,云悠悠没有立刻离开。
前方的司机问:“现在回去吗?”
云悠悠这才收回目光,道:“回去吧。”
云悠悠乘坐的车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夜幕。
站在窗前的宁修远眉角渐渐地舒展开,眼底淌过了一丝狡黠。
两天之后,艾瑞克和云晋尧起争执而导致艾瑞克受伤的事情,终于有了进展。
线索是一位匿名人士提供的,那是一组照片,是第一现场,没有被人为改变过的现场。
有了这个,可以证明云晋尧所言属实,并没有说谎。
林逾静为此十分高兴,而有了这样的进展之后,盛天骄电话联系林逾静,说那个被他扣留的男人交代了一些事情。
对林逾静而言,这简直就是天大喜事。
压抑了这么久,担忧了这么久,案件的每一次新发展都让她心中牵挂非常,有时候,她觉得自己比云晋尧都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