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却冷漠地挥开她的手,表现得很是绝情。
“我根本就听不懂你说什么,我们萍水相逢,不过是恰巧帮了你一点小忙,你竟然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威廉的演技,有模有样,一丝破绽都瞧不出来。
如果不是早知道他的为人,恐怕会被骗了过去。
“好了,是非曲直,你们说的都不算,在这里只讲求一个证据。”
可能是威廉的无情伤了女人,女人颓然地后退了几步,咬了咬牙,忽然上前拉住威廉身旁的警察。
“我什么都告诉你们!我和你们合作!”
当女人说出这样的话,威廉表情不变,整个人纹丝不动。
如此看来,这个女人知道的,想必也不多。
否则威廉断然不会如此淡定的。
夜间,盛天骄只说约了友人小聚,带着阮媚一起。
阮媚随他一同前去后,才知道,今天去餐厅的警察里,就有这个人。
他和盛天骄认识多年,是老同学了。
威廉作威作福,做了不少坏事,奈何没有足够证据。
现如今两人联手,威廉撑不了多久的。
后来两人都喝高了,阮媚从盛天骄这位老同学口中听闻,威廉做的坏事,远不止是在晟远的桩桩件件。
因酒驾伤人致死,他却毫发未损,反倒是受害者家属,因为不满后来的解决方式去晟远闹事,最后竟然离奇失踪。
旁人只说是他们搬家了,可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那次的案件,便是盛天骄这位老同学着手办理的。
他很是自责,内心无一日安宁,所以暗下决心,一定要查明他们失踪真相。
这也是为何他一直紧盯着威廉不放的主要原因。
那起事故的死者家属里,有一位七十多岁的母亲和三岁多的儿子,出事后,妻子终日奔波,还要料理家里的事情,照顾一老一小,十分辛苦。
他们失踪前,还曾委托过盛天骄这位老同学,务必帮她们讨回公道,然而第二天,人全都不见了。
他是警察,即便知道是那些坏事都是威廉所为,可却苦于没有切实证据,根本不能拿他如何。
因为这件事,他过分执着,几次纠缠威廉,后来还被降职,可他一直没有放弃。
这件事一日不解决,便永远是他心里的一块石头。
只有水落石出,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他才能安心。
两人后来都醉了,阮媚一个人实在是没办法将两个大男人弄走。
她于是从那人衣兜掏出了手机,用他的手指解锁后,给他通讯录的常用联系人打了个电话过去。
咚咚——
忽然有人敲门,刚坐下的威廉受了惊吓一般,马上坐直了身子。
“进来。”
当他应声,神情却是充满了戒备的注视着门口。
见来人是自己的助理,他这才松了口气。
“什么事情?”
他将身体往后靠了靠,闭目养神,长吐了一口浊气。
“警察找您……”
话音刚落,他猛地睁开眼,就看到助理身后果真站着两名穿制服的警察。
他定定看着那两人,手心凝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做贼心虚,大概如此,任凭他如何镇定,也并非是分毫破绽不露的。
何况,在他眼前这人,已经盯了他好久了。
“威廉,跟我走一趟吧。”
来人定定看着他,眼神充满了不友善。
他握了握拳头,缓缓起身,跟随两人离开公司。
威廉笃定对方还未有充足证据,否则就不是两个人来了。
就像之前,那些人为了找他的短,前前后后跑了好多回,不都是空手而归的吗,这次也定然不会有任何不一样。
警车就在楼下,当威廉随他们上了车后,公司好些人都十分疑惑。
他们猜测,莫不是威廉违法了。
之前,还未有过这样的事情,警车直接到公司的,所以上车后,威廉心内多少有几分忐忑。
“这次是为了什么事?”
“去了就知道了。”
前座开车的人冷笑着道。
当地警察大都是本地人,唯有这一位,和威廉一样,是华裔。
他讲一口纯正的中文说道,英文也不赖。
威廉自认为,不曾的罪过他,可此人就是喜欢揪着他不放,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到了警局,威廉便被带到了审讯室。
隔着一道玻璃,他看到了今天和自己一起的女人。
有两名警察正问她什么,她神情紧张,端着水的手在发抖,直晃得被子里的水都洒了出来了。
“这个女人,你认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