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准备离开,却在转身的时候,听见身后一声闷响。
然后传来了薇薇安尖锐的声音,冷冷道:“我不需要你的惺惺作态!”
被云晋尧放在一旁的便当已经被打翻,洒了一地。
他回头看了一眼愤怒的薇薇安,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
最后,他什么都没说的走了。
薇薇安望着云晋尧的背影,眸色猩红。
将薇薇安暂时困住,是因为她从他们那里拿走了一样东西,而那样东西不可以落入威廉的手里,起码在他们有完全的准备之前,绝对不能。
至于今天以后,那件被薇薇安拿走的东西,也就失去作用了。
“薇薇安的手里到底是什么啊?”
阮媚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脱口问道。
“一样能让威廉继续干坏事的东西。”
云晋尧头也不抬地说。
他正对着笔记本鼓捣着什么,神情十分专注。
阮媚还要问什么,被林逾静拉到了一旁。
“我们别打扰他了。”
林逾静道。
“你心疼啦。”
阮媚好笑道。
“什么啊,他在忙啊。”
林逾静无语极了。
“好了好了,不打扰,行了吧。”
阮媚摆摆手道。
之后,她果真没有去打扰云晋尧,自顾自地窝在沙发里,看肥皂剧去了。
林逾静则出去给云晋尧买了一杯他最爱的咖啡。
“喏。”
她将纸杯递到云晋尧的面前,他连看都没看就伸手接过,向她道谢。
林逾静在他身旁坐下,看了一下笔记本上面的内容。
都是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密密麻麻的。
“这个是……”
她问。
“威廉的资料。”
他说。
“他的资料?”
林逾静还是没明白。
“他的身份不简单。”
云晋尧拧眉道。
林逾静更加糊涂了。
不过,威廉本就不是一般人啊,能在晟远呆那么久,如今又是执行总裁,自然不简单。
所以,云晋尧的话的意思是什么?
“我出去一趟。”
云晋尧忽然起身。
“去哪儿?”
林逾静也跟着站起来。
她刚要说,我也去,就被云晋尧打断。
“你别跟着,我去去就回。”
说完,他就径直带着电脑出门了。
阮媚在一旁拍了拍她的肩膀,开解道:“别担心,你家云晋尧可向来只有让别人吃亏的份。”
林逾静仍然表情凝重,心里一直不安着。
“你去哪儿?”
隔壁守着薇薇安房门的盛天骄看到他行色匆匆地出门,也问了一句。
“很快回来。”
他匆匆回答了这一句,不等盛天骄再开口,人已经往电梯方向去。
“干嘛呢……”
盛天骄纳闷地呢喃了一句。
走出酒店,云晋尧所去的方向,是直奔医院的。
当他赶到医院,找到薇薇安弟弟的病房,发现已是空无一人。
他眸色一沉,随手拉了个护士询问。
护士回答说:“刚被人带走……”
不等护士话说完,他已经拔腿往外跑。
因为他意识到,在他上楼的时候,似乎看到了威廉身边的人推着一辆轮椅往外走。
当时未留意,现在回想,云晋尧心中笃定,坐在轮椅上,自己未看清面容的人应该就是薇薇安的弟弟了。
云晋尧到了楼下,亲眼目睹薇薇安的弟弟被推上一辆银灰色的车里。
他追赶上去,车子已经发动。
他匆匆拦了一辆出租车,让师傅跟上那辆车。
可最后,他们还是将那辆车跟丢了。
“先生……”
出租车师傅跟丢那辆车以后,看到坐在副驾驶座位的云晋尧黑着脸,有些无奈。
然而他未说一句话,付了钱就下车了。
云晋尧发现,威廉为了让薇薇安一直替他做事,所以才谎称要帮她为由,留下薇薇安的弟弟。
有一次,他的病情加重,需要一大笔钱抢救,多亏威廉才出现了转机,一直撑到现在。
所以,薇薇安心中对威廉是存有感激之情的。
可她一直不知道一件事,这其实都是威廉设计好的。
她的弟弟,其实本可以不必变成现在的样子。
是威廉为了一己私利,让医生给他注射了某种药物,才导致了今天这样的结果。
这样,薇薇安便离不开他,需要依附于她,才能保全弟弟。
这便是威廉最初的目的。
他以为时间那么久远,天衣无缝,不会被发现,云晋尧却在机缘巧合下得到了一份重要文件。
关于威廉的种种罪行,上面都诉诸非常详尽。
什么时间,什么地方,他做了什么,都一一罗列出,可以说是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