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为了你,辛苦都是值得的。”
“可我不想看着你为了我那么累啊。”
她伸手,捧着他的脸。
她只是希望他明白自己的心情而已。
她很努力地想让他明白,但似乎,他听不大懂。
可能男人和女人的脑部构造天生不同吧。
看着她那么认真,他皱着眉头,良久没有说话。
“好,我明白了。”
他忽然道,晶亮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她。
“以后你不想我去插手的事情,我就不插手了,行吗?但前提是,你不能让自己受伤。”
“我答应你。”
看他似乎听懂了,林逾静欣慰一笑。
秋季到冬季的过度阶段,天气多变,人就特别容易生病。
林逾静感冒已经连续一个星期都不见好。
办公室的垃圾篓,全是白色的纸巾。
她鼻涕不断,除了这一点,也没有其他毛病了。
杜与风让她回家休息,暂时不要来公司上班了,她不肯,非要来。
上下班的时候,她都会带着口罩,不想把感冒传染给别人。
盛天骄因为上次云晋尧出卖他的事情耿耿于怀。
这次沈氏有个活动,林逾静亲自打电话邀请盛天骄,这个家伙竟然直接拒绝,还撂她电话。
“嘿哟,他疯了?”
打电话的时候在家里,云晋尧就在旁边。
他抿唇笑而不语,显然是知道原因所在。
林逾静眯了眯眼睛,靠过去。
“你做什么坏事了?”
云晋尧无辜脸,道:“我这么好一个人,怎么会做坏事?”
林逾静瘪瘪嘴,翻了个白眼:“估计是你惹到了人家。
不管,你闯了祸不能我背锅啊,你帮我去把人请来,务必出席。”
云晋尧拧眉,不是很情愿的样子,道:“你不是说,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吗?之前还为这事儿和我赌气来着。”
林逾静顿住,半天说不出话来,某人则偷着乐。
看她一副被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堵得哑口无言的样子,他似乎很开心。
盛天骄知道他是在偷笑,心里诅咒他待会儿喝水被呛。
说起面前这个女人,盛天骄避她如洪水猛兽也是有原因的。
曾经,这个女人对他展开过极为疯狂的追求。
主要是他意志坚定,除了阮媚,其余的女人,他完全没有任何兴趣。
但这个女人爱惨了他,至今都不肯放弃。
即便知道他都已经结婚了,还试图勾引他。
也是他意志坚定,对阮媚的感情矢志不渝,换成别的男人,恐早就抵制不住这诱惑了。
云晋尧约女人出来,自然是为了云天。
近日云天签约的订单中,有一批货品的対接方就是女人父亲的公司。
他呢,想借盛天骄,来换对方宽限几日。
如若不然,将面临违约,赔偿巨额款项。
几百万如果放在从前,倒也没什么大不了,但云天集团今时不同往日。
他们现如今几乎是等于重新开始,几百万自然就不是个小数目了。
如今有盛天骄在,看女人对其一副痴迷的样子,估计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打断了女人盯着盛天骄继续犯花痴。
“云总放心,你是天骄的朋友,我一定不会坐视不理,我回去就和爸爸说。”
女人终于将注意力放在了云晋尧身上,虽然只是片刻。
但起码,她记得最初和云晋尧说过的事情。
云晋尧听闻,心里的一块巨石总算落地。
他看了一眼好友,微微一笑,似乎在说,好自为之。
然后,他自己则拿了外套,起身要走。
盛天骄一把抓住他,沉着脸道:“你去哪儿?”
云晋尧一根一根将他拉着自己衣袖的手指掰开。
他微微一笑,道:“不早了,回去晚了得跪键盘,就不陪你们了。”
盛天骄骂道:“你大爷!”
云晋尧挥挥手,笑道:“玩得开心。”
走出人潮拥挤的会所,没了喧嚣的音乐,果然会比较舒服。
长吐了一口气,云晋尧准备发动车子。
也许是良心的驱使下,他给沈昊天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来拯救一下水深火热的盛天骄。
沈昊天经过花店那次的事情,对云晋尧简直是马首是瞻。
挂了电话,他就风风火火地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