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宇转身看她,轻蔑一笑:“你别白费力气了,没有用的。”
阮媚瞪着他,眼神愤恨。
盛天宇继续道:“你说你为什么这么坚持呢,你本可以找一个平平凡凡的人过完这一生,可你偏偏选择和他在一起。”
“自从有了你,他就很少记得我了,把我一个人扔在国外,你不知道我一个在那里,都经历了什么,你不知道那种被孤独感吞噬的滋味。”
“最初,我以为可以拆散你们,可他对你用情至深,但是你呢,似乎并没有那么爱他。
既然如此,为什么又要缠着他不放,女人都是这样的生物啊,自私自利,让人恶心。”
阮媚不知道眼前的人曾今经历什么,可从他说话的语气可以感觉到,他对女人的某种偏见。
曾今,在还不知道他和盛天骄关系的时候,阮媚听盛天骄提起过自己这个敏感又脆弱的弟弟。
从小被母亲抛弃,父亲后来也过世,饱受欺凌。
他见他可怜,就留在了身边。
而他也很听话,时间渐长,也就愈发依赖盛天骄了。
但盛天骄没有料到的是,他的依赖会发展成几近变态的程度。
盛天宇径直走到阮媚的面前,仅一步之遥,阮媚抬头看着他的脸。
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她浑身每一根神经都戒备起来。
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水果刀。
冷冽的刀光,让人感到透彻骨髓的寒意。
盛天宇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刀口,低着头,唇畔笑容愈发灿烂。
无法知道他内心的想法,却知道他极度的危险。
“我之前,可以为了他去死,你能做到吗?”
“你肯定不能,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爱情!”
他自说自话,自问自答,情绪愈发的激动。
阮媚被绑着的手,不停地摩擦着绳子。
她感觉到,绑着手的绳子似乎有松动的迹象了。
意识到这一点,她更加用力的想要摆脱绳索,最后果真也成功了。
当盛天宇挥着刀子要划破她的脸的时候,她往后一倒,成功避开。
从地上爬起来,她已经完全摆脱了恼人的绳子,恢复了自由。
可她身后的门打不开,因为被反锁了。
阮媚一把扯掉了嘴里的布团,奋力跑到窗前,大声喊:“我在这里!”
楼下的云晋尧和盛天骄也听见了动静。
只是,很快,她便被一股力量扯了回去。
盛天宇将她重重摔在地上,怒目看着她,浑身笼罩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楼下也陷入混乱,是打斗的声音。
云晋尧一把抓住了姜韵,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
他对盛天骄说道:“去找阮媚!”
盛天骄点点头,大步往楼上去。
刚才阮媚那一声喊,他已经知道了房间的位置。
房门被反锁,但他能清楚听见里面不断有东西摔碎的声音。
他顾不得许多,强行破门而入。
而他看到了这样一幕。
阮媚倒在地上,而盛天宇拿着刀子,正要往她刺去。
盛天骄眉色一沉,快步上前,阻止了这一切。
他空手接住了男人用尽全力刺过来的刀子。
“哥……”
他的手,被划伤,鲜血不断涌出。
男人受到了惊吓一般的松手,脚步不断往后退去。
“够了,一切都该结束了。”
盛天骄将刀扔在地上,没有再看他一眼。
“哥……我错了……”
当盛天骄抱起地上的阮媚,盛天宇跪倒在地,抱住他的腿,声泪俱下。
盛天骄对他的容忍已经到了极限。
他一脚踢开了他,毫不留情。
之前,他就警告过他了,可他死性不改。
盛天宇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盛天骄的那一脚刚好踢中了他受伤的地方。
只见他面色惨白地倒在地上,疼痛让他五官变得狰狞,却仍然不罢休,想要挽留。
“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盛天骄冷冰冰的话,比任何东西伤他更深,轻易将他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哥,带我走……”
昏迷过去之前,他的手,举在半空中,眼角浸出了泪水。
“天骄……”
阮媚紧紧抱住他。
刚才那么惊险的情况之下,她都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
“没事了,我带你走。”
他的话,依旧温柔,能轻易抚平她的不安和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