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可能还是会有误差,但起码失真不那么强烈。
播放完后,有人问他们:“有印象吗?”
林逾静摇头,云晋尧也摇头。
阮媚皱着眉头,想了很久很久。
“能再放一次吗?”
“可以。”
录音再次被播放了一遍。
阮媚仍然没有印象。
会是谁呢?
只有知道那个人是谁才能找到盛天骄。
当阮媚越是想知道那个人是谁的时候,她的脑子里就越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头疼欲裂,近乎崩溃的阮媚一走出警局就晕倒了。
林逾静吓了一大跳,和云晋尧赶紧将人送往附近的医院。
当阮媚醒来,她记起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回警局。
林逾静将她按住,不让她乱动,因为她受伤还插着针头。
阮媚却激动地大喊:“我知道是谁了!”
林逾静愣了一下。
阮媚确实不宜走动,她太虚弱了。
林逾静随即通知了云晋尧,看警察是不是方便来医院一趟。
云晋尧打了电话给警局的人,很快,有人来做笔录。
阮媚交代说:“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他之前找过天骄,之前见过一次,天骄没和我介绍他,大概是四五十岁的样子,不高,瘦瘦的,具体工作是做什么的我也不清楚,他那次找天骄是为了借钱,一笔不小的数目,天骄拒绝了。”
云晋尧原以为盛天骄失踪的事情是和他公司的事情有关,但阮媚这么说了以后,事情好像并不是他最开始预想的那样。
阮媚提供的线索很有限,但也并不是毫无作用。
云晋尧去送来做笔录的警察离开,林逾静扶着阮媚躺下。
她安慰阮媚说:“你可千万要好好的,家里还有宝宝需要你照顾。知道吗?你不仅是一个妻子,也是一个妈妈。”
阮媚咬着唇,眼睛湿润,却很坚定地点点头,轻声说道:“我知道了。”
林逾静不忍看这样的阮媚,她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端上一杯热水,让她喝下,好好休息。
“你看到盛天骄了吗?”
阮媚急急上前,大声问道。
那人摇摇头。
“奇怪了,您怎么一个人回来了,盛先生前天就离岛了呀。”
“离岛?”
阮媚不解,看了看云晋尧,又看了看林逾静。
“那他有说去哪儿了吗?”
林逾静握紧了阮媚的手,追问道。
那人摇摇头。
“我就是个打工的,哪能知道老板的去处。”
见他确实好像一无所知,林逾静他们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
阮媚掏出手机,不知道第多少次拨打盛天骄的号码,可就是无法接通。
“现在根本不存在没有信号的地方,别打了,就是打不通。”
不仅仅是阮媚,云晋尧的心中也开始有种不安在涌动。
“你们去前面再问问,我去看别的地方。”
云晋尧忽然说道,也没等阮媚和林逾静回答,他一个人沿原路返回。
他没说去哪里,但阮媚和林逾静也没多想。
云晋尧独自返回别墅,通过树影,看着别墅透出的光,他的脚步不禁加快了一些。
刚到别墅前门,他便捕捉到一个人影。
云晋尧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抓住。
“不是我,不是我!”
那人被抓后,惊慌失措地大声喊着。
云晋尧拧眉看着他,意识到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你怎么会在里面?”
被抓住的男人已经从惊恐中缓过神来,只见他半张开眼睛,额上全是汗。
“我……”
男人结结巴巴,眼神躲闪。
云晋尧从来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他眸色沉沉,语气加重了许多。
“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