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逾静一口否决。
都这样了,还到处乱跑,万一被狼吃了怎么办?
刚才那声怪异的声音已经让她认定,这片林子里有狼!
看着面前的火光,不知不觉,林逾静竟有了一丝倦意。
“宁修远,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她打了一个哈欠,身体靠着树干,目光在火光下有着几分倦懒。
“你信我吗?”
她点点头。
不信的话,也不会跟他跑到这个鬼地方来了。
他们现在简直就像是在上演荒野求生。
“那好,等所有事情都结束,我再告诉你。”
看着宁修远的那双眼睛,林逾静的困意又深了一分。
“那好吧……”
她声音越来越低,呼吸声也越来越平稳。
慢慢地,她睡着了。
火光映着她的侧脸,修长浓密的睫毛,像振翅欲飞的蝶。
宁修远走过去,动作很轻,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肩上。
仿佛感觉到有人,她轻轻张了张眼睛,但很快又闭上了。
可能是真的太累了吧,即便心里不踏实,可也抵挡不住睡意来袭。
清晨。
林逾静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舔自己的脸。
天已经大亮了,折射的阳光有些刺眼。
她迷迷糊糊地张开眼,模模糊糊地看到面前的庞然大物,吓得魂飞魄散。
女人的尖叫声惊飞了在树上栖息的鸟儿。
“你……你别过来……”
她慌慌张张地向后躲,想要爬上树。
但由于实在是肢体不协调,林逾静努力了半天,硬是没爬上去。
而她面前黑白毛色的狼形动物先是冲着她叫了两声,然后就开始拼命地摇起尾巴,不停讨好。
她愣了愣,仔细辨认着眼前的动物。
所以……不是狼,是狗?
那家伙又叫了两声:“汪汪!”
然后,那根大尾巴又冲着她不停地摇啊摇。
林逾静从惊吓中回过神来,长出了一口气,哭笑不得。
这分明就是一条……哈士奇嘛。
脚步声在门外忽然停住。
宁修远的神色顿时变得紧张,定定地看着房门的方向。
他的紧张情绪也传染了林逾静,她同样地屏住了呼吸。
只是,她至今很疑惑,不明白在自己被打晕的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看着宁修远站起来,小心翼翼地朝门口走去。
他脚步很轻,做贼一样,生怕会让外面人听见里面的动静。
林逾静还看到,宁修远顺手从桌上拿起了一只花瓶,作为武器,藏在身后。
他躲在门后,竖着耳朵,握着花瓶的那只手也慢慢地举起来。
林逾静看到门把动了一下,刹那之间,她的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儿。
她咬着唇,寂静之中,听见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
那极有力度的跳动,简直就是要从她的胸口里蹦出来!
所幸,房门最后没有被打开,好像又有其他人在喊站在门外的那个人,他应了一声,然后就离开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宁修远和林逾静都松了一口气。
宁修远放下手里的花瓶,朝她走来。
“我带你离开。”
宁修远走到窗前,将窗帘掀开一条缝,躲在背后,继续观察外面的情况。
在林逾静心中,有太多太多的疑惑。
刚要开口,宁修远看着她,脸色严肃道:“只能以后再和你细说,现在先走。”
“好。”
林逾静咬着唇,用力点了点头。
她是信任宁修远的,一定是发生了言重的事情,才让一向沉稳的他如此紧张。
宁修远先走出房间,看了外面情况,转身向林逾静打了个手势。
林逾静连忙跑过去,她脚下的鞋,踩在地板上,声音似乎太过明显了。
意识到这一点,她索性脱了鞋,拎在手里。
彻底离开,林逾静转身看去,才发现这是一栋隐匿于山间的小别墅。
除了这栋别墅,周围竟没有别的建筑,用荒郊野岭来形容都不足为奇。
为什么会有人在这样偏僻的地方修房子?
她的困惑来不及想明白,宁修远催促她,“快点。”
外面的小路上铺满了碎石子,有些扎脚,林逾静把鞋穿上,小跑着跟上宁修远。
然而,他们却迷路了。
“宁修远,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已经走了很远了,他们依旧被困在一片林子里面,天色都快黑了,林逾静简直又累又饿。
她靠着一棵树,不住地喘气。
“不行了,休息一会儿吧。”
她看着宁修远的方向,有气无力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