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云晋尧斜眼看她:“现在是我枉担了虚名,你还没有进了我的房间呢。”
他故意用她刚才说的话来作为回敬。
林逾静没说什么,只是收起手机,抬头看他:“不是要请我进去坐坐吗?”
“哈,你确定?那六个亿现在还没打到你的账户上呢。”
他简直可恶到了极致。
“是么?据说健康男人一次就能排出两个亿的小蝌蚪,六个亿也不过就是做三次,你害怕了?”
她怀疑自己也是气疯了,所以才说出这么具有挑逗意味的话来。
不,不是挑逗,而是挑衅了。
云晋尧的脸色明显地变了一变。
如果林逾静没看错的话,他似乎脸红了。
但她坚信自己一定是看错了,这种不要脸的男人,还会脸红吗?
“你找死,是吗?”
他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我找活,不想死。”
她把脸一板:“你开不开门?我没有打野战的喜好。”
说罢,林逾静故意低下头,伸手去拉背后的拉链,作势要脱衣服。
“你给我把衣服穿好!”
云晋尧终于怒了,眼角跟着跳了跳。
虽说这里是总统套房的区域,但毕竟是公共区域,难保有人过来,而且头顶都有监控。
他可不愿意自己的女人脱得赤条条的,被人免费欣赏!
“哦?今晚一直穿着吗?”
林逾静轻笑一声,收回了手。
她知道,自己起码扳回了一城。
“跟我抬杠是不是?”
云晋尧把脸一沉,反而压下了体内叫嚣的欲望。
正说着,房门从里面被人拉开,一个甜美的声音从门后传来:“你说见到一个熟人,怎么过了这么久才回来?”
是卫岚把门打开了。
林逾静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就笑了。
只不过,林逾静却踌躇起来。
她站在门口,并不进去。
他挑眉:“怎么了?”
深吸一口气,林逾静索性豁出去了。
她不怕轻贱自己,干脆问道:“陪你一晚,你就会帮忙去说服sg的人吗?”
云晋尧明显地愣了一下。
很快,他哈哈大笑。
笑够了,云晋尧才停了下来,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林经理,你太高估自己了。
虽然我没有见到宁修远做的那份投资方案,但根据我的猜测,要想让沈家的山庄继续维持下去,算上扩建和基础运营两笔费用,保守估算,也要六个亿。”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就是卖上六十年,也不值这个价。”
被云晋尧恶毒的话语气得浑身直哆嗦,林逾静的脸色也变得惨白惨白的,没了血色。
她早就料到,他会趁机讥讽,只是没有料到,他会用“卖”这个字眼儿。
“云总,看你说的,”林逾静闭了闭眼睛,复又睁开,她强迫自己表现得冷漠而无所畏惧:“前几次我要你的钱了吗?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云晋尧伸出一只手,轻轻把玩着那只不断摇晃着的耳环,柔声道:“你这是要跟我算旧账了?”
她也笑得妖娆:“反正在你的眼里,我已经跟妓女差不多了,又何必枉担了虚名,不如就把它坐实了。”
他明显生气了,收回了手,皱了皱眉头。
“林逾静,你应该清楚,是谁有错在先!”
过了片刻,云晋尧开口,向她发难。
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根本就是不拿他当回事儿!
“我说过,你的欲擒故纵也玩得太过火了!”
他没好气地呵斥道。
林逾静发出无奈的苦笑:“你和我都明白,你只是在逼我而已。我是你的目标,你的猎物,不是吗?”
云晋尧的神色微微一凛。
“其实我很害怕别人怎么看我,我没有办法做到无视他人的想法。”
她叹气,垂眸,盯着脚尖。
“所以你就打扮成这副鬼样子,跟着宁修远那个野心家,千里迢迢地跑到这里来碰碰运气?林逾静,你这个蠢货,怎么不试着来求我?”
云晋尧冷笑道。
绕了一大圈,还不是落在他的手上!
沉默了几秒钟,林逾静抬起头来,轻启红唇,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