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和谁在一起,做什么样的事情,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你现在都已经不要我了,难道还不愿意给我一条赚钱的活路吗?
你看看你现在打黄了我的剧本,我如今就没有任何的收入来源了,因为你这样的关系,我又要找人去找戏拍。”
面对珍妮这样带着有些撒娇的抱怨,傅斯年对珍妮讽刺,“珍妮,你说这话,还真是搞笑,别把自己当回事儿,我傅斯年出手打人可不是为了你,你可不要自作多情,就你这样的女人,说实话,还真是不配我为了你对其他人出手的。”
珍妮听到这话,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傅斯年冷哼一声,很是不屑的看了珍妮一眼,瞬间收回了目光,随后就直接搂着身边女人离开了。
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姚千舒已经好些天没有去意境画廊上班了,她是一个不称职的打工者。请假的次数,比上班的次数还多。
而现在杜越泽这个情况,她是更没有时间去上班了。
无奈,这天一大早,姚千舒给管博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轻快,“怎么了,千舒,要销假来上班了吗?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画廊的时候,方芳是成天抱怨。”
“呵呵,最近她一定忙坏了。”
姚千舒一身粉色系睡衣站在阳台,头发披散在肩后,刚起床的慵懒,在太阳光线的照射下,多了些另类的迷人。
一缕晨风吹过,让她不由的甩了下被吹到脸上的头发。
“珍妮,这不是你老公嘛,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和我亲热,你看他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在我看,如果不是他想要甩了你,那么他根本就是个弯的,不是男人,或者说,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这样的话,在谁听来都像是一种奇耻大辱,那个男人说完,还不忘记在珍妮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珍妮一见到傅斯年,心里不由得着急,不顾那个男人的阻拦,一把挣脱,站起身来,着急撇清自己和那男人的关系。
“傅斯年,你可不要误会了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我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我这次之所以来这里,就是为了来谈剧本的,他不过是导演而已,真的,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现在就和你一起回去,好不好?”
对于珍妮这样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的拙劣的谎言,傅斯年甚至连继续听下去的兴趣都没有了。
他摆了摆手,似乎对于珍妮的事情根本就不在乎的样子,伸出手直接阻止了珍妮继续说下去的话。
“好了,够了,你的事情,我根本就没有兴趣听,也不想管。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办完了离婚,你和我之间就什么关系也没有了,你想要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好了,没有束缚,岂不是更自在。”
珍妮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却被傅斯年再一次的打断了,“不过,我傅斯年怎么说也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这样身份地位的男人,根本就不配和我说话,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话负责任。”
傅斯年说完,松开自己怀里的女人,周围的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直接把那个导演的男人给狠狠的揍了一顿。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可是偏偏一旁的约瑟夫还不忘在那里凑热闹说着:“傅斯年,我可是要给你记账的啊,你看看你,在这里破坏的东西的东西,可是要赔钱的,不过,我们之间的交情这么的好,那我就给你打个折,你放心吧,不会很贵,你承担的起,你下手可不要留情,给我狠狠的揍他。”
约瑟夫的一番话,添油加醋的,让酒吧其他人听到了这里的动静,也都纷纷的围了过来,一时之间,场面就变得十分热闹。
傅斯年打累了,这才收手,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依旧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风度气质,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事情受到任何的影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