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来看看心上人都要偷偷的,像是做贼一样。况且温浅的态度就像是姚千舒欠了她多大的恩情一样,明明就是温浅的错。
“她什么都不是,anl你和她一起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们,越泽身边也不需要你这样居心叵测的人。”温浅气急败坏的看着anl和姚千舒,这两个简直就是苍蝇,让人恶心。
不远处,袁礼眉头紧锁,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样子,好像是杜越泽病房前,他心底有种不好的感觉,对着两旁的人道:“让让。”
他快速穿过人群,就看见温浅正在指责姚千舒,袁礼的眼神顿时变得阴沉,“温浅,你给我住嘴,你嘴巴积点德吧。”
温浅脸色难看的看着袁礼,“我教训她你给我滚开。”
姚千舒看着阻挡在她面前的袁礼,心底划过一道暖流,被人保护的感觉真好。可她不希望袁礼为了她和温浅撕破脸,“我没事,我们走吧。”
“走什么,你没有听到她怎么辱骂你的吗?”袁礼把东西放在一旁,走到温浅面前,脸色阴沉的看着温浅道:“我上次已经警告过你,看来你完全没有把我的警告放在心底。我看是d现在不够乱,否则你怎么会有时间来这里恶心人。你是不是想让d直接关门,如果想,你可以直接和我说,我成全你。”
说完此话,他直接拉扯着姚千舒转身离开。
温浅眉头紧锁,她怎么就听不懂这个人在说什么,等到她回过神来,姚千舒已经和袁礼离开。
anl满脑子都是袁礼的话,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d现在还不够乱,甚至还说出让d关门这样的话。
联想到最近d丢失了好几个关乎前景发展的大单子,她心底顿时起疑,难不成都是袁礼干的?他的目的似乎也很明了,为了千舒。
袁氏?真的是他们?
温浅恨不得上前给anl一个巴掌,亏她当初对anl印象不错,谁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心思竟然如此歹毒。
一旁的杨小明有些无奈,生怕他姐说出更刺激的话,连忙道:“对不起,情急之下我们忘记通知了,是我们的错。”
“知道错就好,这么大的事情,你们竟然知瞒不报,不知道操的什么心。”温浅说话间冷眼看向anl,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anl的暴脾气顿时就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老夫人这是什么话,我们跟随在总裁身边这么多年,操的什么心总裁怎么会不清楚,就不劳烦老妇人费心了。”
“亏你还知道你跟随在越泽身边。”温浅冷嘲热讽道,她眼底满是对anl的不满,简直就不把她放在眼底。
杨小明生怕事情闹大,连忙道:“老夫人,总裁就在里面,我带您进去。”
病房内,姚千舒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擦干眼泪,伸手为杜越泽捏好被子,轻声道:“我随后再来看您。”
她已经在这里呆了快一个小时了,再不通知温浅,只怕是杨小明和anl无法交差。谁知,她刚出门,就看见一脸怒容的温浅。
姚千舒心底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温浅本要跟随着杨小明进病房,可看着走出来的人,她心底的怒火就像是浇了油,猛地串得老高,“好啊,我说你们怎么不通知我,原来是因为这个小贱人。”
“老夫人,您再怎么样也是知书达理的人,说话注意点。”anl一脸不满的看着温浅,以前觉得她温柔大方,一副知书达理阔太太的模样。
可自从得知她和姚千舒之间的事情后,她就越发觉得温浅就是不讲理的泼妇,此刻看到她这幅模样,更是能够想相出她以前如何对待姚千舒,心底的不满也就越发浓厚。
“什么叫我说话不注意,anl你给我闭嘴,姚千舒,我记得我和你说的很清楚,不要再来纠缠我们家越泽,你算什么东西,你给我滚。”温浅手指着姚千舒,气急反笑,凶狠的责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