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姚千舒的话,管博笑了,“一千块?如果真的照你这样的算法,这意境画廊,早就关门大吉了,哪里还能经营到现在呢。”
这话让姚千舒有些不解的凝眉,“那不然呢,难道一幅画能够卖到一万吗?”
“能被我们画廊看中,并且售卖的画,没有低于二十万出售的,有的名家的,甚至五六千万的,都是常事,当然高价格的画,佣金费,也是另外算的,并不在这百分之四十里面。”
见姚千舒依然一脸疑惑,管博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从他的角度看姚千舒,很娇小,她的身高才到他的肩膀,但……“你从进门,似乎对自己的工资是多少,似乎一点儿都不关心啊,你难道就不怕我是个抠门的老板,让你做白工吗。”
姚千舒也笑了,这个老板挺有意思的,“那我现在能问我的薪资待遇了嘛。”
说完,姚千舒板正了脸。
“一个月一、五千块,中午包餐,五险一金没有,但卖出一幅画,给你百分之五的佣金。”管博本来想说一万块的月薪的,但是想想又觉得太多,于是改了口,但是加上了佣金这一块儿的奖励。
百分之五的佣金会不会太多呢?管博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他也没多想,这百分之五就出来了,早知道他应该说百分之一的……
管博心里的纠结,姚千舒哪里知道,她瞪大双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管先生,你确定你说的佣金是百分之五,而不是百分之零点五吗?”
她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人是不是人傻钱多呀,百分之五,按照二十万算的话,那可是一万块呢,一个月如果卖出去十幅画,那就十万了。
虽然姚千舒不缺钱,但是没人嫌钱多,她凭自己双手去赚,不偷不抢的。
既然他给,她就好好努力工作赚这份儿钱……
现在,也只有赚钱,能让她有些动力了。
“斯年,你怎么能在我房间里抽烟呢。”珍妮先发制人。
“这么晚回来,去哪里了?”傅斯年冷着一张脸,双眼眯起,审视着珍妮。
他十点多回来,接受了千舒的建议,想要试着好好对待她,可他发现,他即将结婚的妻子,夜生活,似乎比他这个男人,要丰富很多啊。
一个怀孕五个多月的孕妇,竟然过了十二点才回来?真是令人费解。
“我和几个姐妹,在咖啡厅里聊天,没看时间,就回来晚了。”这个借口,珍妮早就想好了。
她就怕回来会碰到人,果不其然,傅斯年还没睡,只是令珍妮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跑到了她的房间等她,还在她一进门的时候,就询问她去了哪里。
难道……想到这里,珍妮的心里突然一阵欣喜,“斯年,你、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带着一丝奢望,珍妮问道。
不然他为什么等到她现在,还这两冷着一张脸质问她。
傅斯年讽刺的勾起了唇角,缓缓的走进了珍妮,在她面前停下了脚步,俯视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很是不屑的说道,“关心你?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我关心的只是你肚子里的孩子,至于你,只要不丢傅家的脸,爱怎么样和我没关系。”
淡淡的看了珍妮一眼,傅斯年说完,就要离开。
“你就那么不在乎我,那么嫌弃我吗,那如果、如果我给你带绿帽子,你也不在乎吗?”
心里的那点儿奢望瞬间因为傅斯年的话灰飞烟灭,她转过身,一时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带着悲愤,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话已出口,珍妮慌乱的捂住了嘴巴,看着傅斯年的背影。
此时,傅斯年慢慢的转过身来,危险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去,他弯腰,视线于珍妮的平视,声音虽然淡漠却充满着压迫感,“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想要给我戴绿帽子吗?如果你想要知道你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你大可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