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半天,她这边没有下文。
现在,姚千舒这边才后知后觉的听出来了,傅斯年低落的心情。
“把你心里的话说出来,别在意我。”
“你真的要我说?”
“嗯!”
“我觉得,当有责任需要你承担的时候,你就要用你的肩膀把那份责任承担起来,哪怕,不是你心甘情愿的……我知道,你不爱珍妮,可既然孩子是你的,你就必须要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人生这漫长的一辈子,有爱情,能和心爱的人长相厮守,固然是幸福的,可是,没有的话,那就只剩下一个你作为男人的责任了。”
说了这么一大推,姚千舒也在自我考量,她的话说的漂亮,可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如果现在她是傅斯年,她会怎么做,会选择勇敢的承担起那份儿,属于自己的责任吗?
傅斯年沉默了很久,鼻子酸了,低着头,眼光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掉落在了地上,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的挣扎。
许久之后……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千舒……”从此之后,你就真的只是我的妹妹了……
说完,傅斯年就挂了电话了,其他的话,他不想再听了,听多了,心里只会越来越难受,越来越接受不了眼下的事实。
此时,只有姚千舒一个人在家里。
她看着挂掉的电话,摇了摇头,带着几分无奈的起身。
从刚开她就一直听到胳膊断断续续传来的争吵声,还有摔东西的声音,难道是董含笑家里遭贼了,可是这大白天的,这片儿治安不错,贼也没这么大的胆子吧?
于是姚千舒打开大门,这下子,才听清楚了隔壁的声音,是董含笑在和一个男人吵架,随后她的尖叫声音,吓了姚千舒一跳,她赶忙跑到隔壁,正要拍打大门,却发现大门没关。
见状,姚千舒也顾不得私闯民宅什么了,推门跑了进去。
当姚千舒推门进去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她呆掉了。
本来整理的家里,被砸的乱七八糟,董含笑穿着一身暴露的睡衣,鼻青脸肿的坐在地上,一个高大肥硕的美国男人,正揪扯这她的头发,手脚并用的,殴打着她。
董含笑凄惨的样子,让人不忍看第二眼。
“住手,住手,别打了,别打了……”姚千舒冲上前,想要阻拦,可是被那肥硕的美国男人狠狠的推了一把,她没站稳一屁股跌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
沙发一边的地方,是被打碎的瓷花瓶的随便,如果刚才姚千舒一屁股坐到那个上面,估计就真的站不起来了。
而那美国男人,一边用英语咒骂这董含笑,一边继续在她身上施暴,他根本不将娇小的姚千舒放在眼中。
“该死的。”姚千舒从来没见过这么暴力的男人,她站起身,掏出电话,报警了,“你好,我要报警,这里是。”
报完警,姚千舒对那男人大喊,“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过来。”
“该死的女人,竟然敢报警。”美国男人停下手,厉声对姚千舒吼叫,那狰狞的样子,吓的姚千舒哆嗦了下,但她还是挺直腰板,瞪着那男人。
输人,不能输阵,这会儿她要是摆出害怕的样子,搞不好会被这男人也打了。
那男人又转向董含笑说,“在我晚上回来家,你给我搬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说完,赶紧就走人了。
美国男人走后,姚千舒跑到董含笑的身边,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这男人是谁啊,怎么这么打你,你都不还手,你难道就不怕被他给打死啊。”
“他是这个房子的主人,我的男朋友。”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姚千舒,董含笑说道,她之前告诉姚千舒,这个房子是她的。
“你的男朋友?董含笑,那种跟猪一样的男人,你也能看上,他还那么打你,你以前的眼光都跑到哪里了?”姚千舒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