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无声息的离开病房,直接来到走廊尽头,拨打通方行的电话号。
“你表哥现在醒了,你怎么也该来一趟医院看看了,不然真的不合适。”
“妈,他现在情况怎么样?难道说话了?”方行的语气中带着急切。
“嗯,说话了,不过似乎有些事情不太记得了,连自己的女朋友都忘了,我想那些事情,估计他也忘了吧,到现在看我的眼神,倒是挺平静的,没有太大的反应。”
“妈,等你确定表哥真的想不起来那些事情之后,你再联系我,到时候我在过去看看他。”现在对方行来说,小心驶得万年船。
“好,妈知道了……”
a市。
昏暗的房间内,沈焕一脸颓然的坐在床边,他身边还丢着几个酒瓶。窗帘阻挡所有光线,整个房间就像是禁锢的监狱。
他丝毫没有觉得不合适,拿起酒瓶不断的喝下,少许酒水顺着他的脖颈流下,洁白的衬衫上早已是斑驳不堪。他似乎是把酒当做水,没有多余的反应。
整个房间都散发着酒气,许久,他站起身,光着脚走到卫生间。很快水流声传来,他就安静的站在花洒下,衣服早已被水打湿贴在身上。
整整个一个星期,沈焕满脑子都是anl的话,孩子确实打掉了。
她就那么厌恶自己,甚至不惜打掉孩子,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个笑话,付出一腔热血,得到的却只有厌恶和嫌弃。
沈焕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动作僵硬的揉揉自己的脸,他算是想明白了,与其付出爱,不如接受别人的爱。
他快速洗漱一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沈焕下意识的摸摸嘴角的胡须,等到收拾整齐,沈焕直接开车来到seli家。
“放屁,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什么,你们安的什么心,竟然在他面前胡思乱语,赶紧给我滚出去。”杜绝一脸怒意的看着左。杜越泽忘记姚千舒,是他最希望看见的事情,他可不希望在众人的提醒下杜越泽想起这一切。
“老爷子……”
杜绝根本不给三人说话的机会,对着三人道:“滚出去。”
面对杜绝如此反常的模样,杜越泽心底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却还是认为温浅和杜绝不还害他,“你们先回去。”
“老大……”杨小明一脸愤懑的看着杜越泽,恨不得把这段时间的愤怒一吐为快,可杜越泽态度却十分冰冷,他感觉自己心底很是不舒服。
罗天昊靠近杨小明耳边轻声道:“先回去,老大现在失忆了,我们的话和杜老爷子相左,老大也不好做。”
“嗯。”杨小明点点头,心底有些不甘。
罗天昊直接拉扯着左和杨小明离开,病房内只剩下温浅、杜绝、蓝雪、杜佩佩以及杜越泽。
温浅走到蓝雪身旁,拉扯过她的手,轻轻放在杜越泽的手上,一脸感慨和疼惜的说道:“这段时间多亏蓝雪在照顾你,你昏迷的这段时间,她每时每刻都守在病床前,祈祷你能早些醒来,我都看不下去了。”
蓝雪闻言,摇着头柔声道:“奶奶,只要越泽哥醒来,我什么都愿意。”
“傻孩子,你这叫什么话。”温浅心底很是高兴,嘴里却说着嗔怪的话,“小泽有你这样善良又懂事的孩子照顾,真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奶奶你看你说的什么话,我照顾越泽哥是应该的,小时候越泽哥对我照顾颇多,倒是我欠他许多呢。”
蓝雪笑盈盈的看着杜越泽,眼底满是温柔和爱慕。“小的时候我比较调皮,如果没有越泽哥,或许就没有现在的我。”
蓝雪像是陷入回忆,双眼充满爱慕的看着杜越泽缓缓道:“我记得有一次,我为了摘到树上的果子,不顾越泽哥的阻拦便上树,可我那个时候蠢而且又调皮,上去竟然下不来了。”
说这话时,她轻笑出声,似乎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我一时着急,就想着要跳下来,可是我上的位置很高,我又没有那个胆量,我哭成了泪人。是泽哥在下面鼓励我,让我跳下去,他接住我的。可却害的泽哥胳膊骨折了,而我什么事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