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傅斯年多嘴,可姚千舒也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刚才不光骂他,还把他给咬伤了。
如果换做平时,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可现在这样的情况,她的心情太压抑了,无形中,她将心里这些天憋着的不快,一时间通通的全部发泄在了傅斯年的身上了。
“不用啦,小伤口,我自己擦点药水就可以了,你先睡吧,等下我就不叫你了,中午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傅斯年做饭不错,说到底,是他之前其中一个女伴给训练出来的,只是新鲜不了多久,傅斯年实在受不了那女人的多事,就把那女人给甩了!
“饺子吧,我想吃韭菜鸡蛋馅儿的饺子。”
看傅斯年一直在讨好自己,姚千舒心里愧疚又多久些,让她越发的觉得自己刚才过分了,于是主动放柔了脸上的表情,对着傅斯年露出了一抹笑容,淡淡的说道。
“好,等我做好了饺子,叫你起床。”微笑的点了点头,傅斯年走出了姚千舒的房间,同时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还好她不生气了,不然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个时候,他可不想就这样被她给赶回国,不然他真的会恨死自己。
回到客厅,傅斯年脸上的微笑褪去,他反手留给孙珍珠打了电话过去。
“喂,斯年啊,给阿姨打电话有事吗?”
孙珍珠的声音十分平和沉稳,说话的腔调,感觉心情不错,仿佛刚才的吵嘴不存在,没有对她造成一点的影响。
“你女儿这边都快被你气疯了,你心情到还不错啊。”勾了勾唇角,傅斯年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为了怕自己在客厅打电话会吵到姚千舒,他压低了声音,尽管姚千舒的房间在二楼。
“那丫头死脑筋,我不过是说了几句让她回头,和你好的话,她就气成了那样,你说我还能怎么样,她不清醒,我还能不清醒啊,她是我女儿,我必须要为她以后得幸福着想啊。”
孙珍珠说的语重心长,那表情,真的是一副为了姚千舒好的样子。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放你放开我!”被傅斯年突然抱在怀里,姚千舒先是一愣,随即拼命的挣扎。
见傅斯年没有半点放手的意思,她低头,张嘴咬住了他的肩膀,直到嘴里尝到了血腥,才渐渐松口。
而至始至终,傅斯年紧要牙关,没有出声。
“你……”姚千舒抬头,看着已经疼的一头是汗的傅斯年,终于暴走的情绪渐渐恢复。
此刻她嘴巴里全是血的味道,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
“你为什么不推开我。”任由她把他的肩膀咬破。
“我只是想想要你冷静下来。”傅斯年说的轻描淡写,可让姚千舒瞬间又火大了起来。
“让我咬破你的肩膀,只是想要我冷静下来,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傅斯年,你脑袋被驴踢啦。”
狠狠的瞪着傅斯年,姚千舒气鼓鼓的说道,同时,她带着愧疚的神情看向了他还在往外渗血的肩膀,那上面清晰的印着八颗牙印。
“只要你不生气,你让我怎么样都可以。”肩膀上的牙印连看都没看一眼。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十分认真的盯着姚千舒,那一脸平静的样子,反而让姚千舒感觉自己在无理取闹一样。
瞬间,姚千舒向泄了气一样,后退了几部,瘫坐在了床上,此时透过窗帘的缝隙,早晨的光线偷偷照射进来,让房间里的情况,形成了一种怪异的感觉。
就像是两个情侣刚吵了架一样,暧昧了些。
而傅斯年的心里,甚至有了些暖意,他知道,肩膀上的伤口,肯定会留下疤痕来,那他的身上,就多了一道心爱女人的印记。
即便是这样想,他也不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