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会醒过来的,一定会,我们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做,他怎么肯抛弃我一个人,我知道,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说着,姚千舒打来水一脸温柔的给杜越泽擦拭着脸和手,嘴里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
傅斯年和杨小明们也清楚,现在无论怎么安慰都于事无补,只能任由姚千舒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们一脸不忍的坐在角落里,静静的看着他们。
傅斯年感觉自己快要被醋味淹没,可他只能安静的看着姚千舒,却无法做出任何事情。
病房里十分压抑,就像是有什么笼罩在每个人的胸口,只有时不时的啜泣声传来,可更是让病房里的环境变得压抑。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打开,杜绝,温浅,蓝雪以及杜佩佩的身影依次出现,看着坐在杜越泽身旁的姚千舒,杜绝和温浅的脸色首先阴沉了下来。
杜绝上前一步道:“姚千舒,你真是阴魂不散,竟然厚脸皮的追到了美国,我孙子都已经这样了,你还不放过他,你究竟想做什么,你是不是看他死了你才开心?”
姚千舒没有想到杜绝会说出这样的话,她只感觉心底像是被锤子砸了一下,痛感传来,呼吸困难,“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只是想来看看杜越泽,难道这样也错了?”
她的声音夹杂着委屈和哭腔。
她只是想来看看她的大兄弟,想陪着他,怎么他要这么说她,仿佛她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是吗?你这个女人,谁知道你心底怎么想,你现在给我离开。”杜绝态度很坚定的说道,眼底满是不屑和厌恶。
“我只是来看看他,他都已经成了这样,我作为女朋友,有义务来看他,我不仅不离开,还要留下来照顾他。”姚千舒虽然哭红双眼,可态度十分坚定。
现在谁都别想让她离开大兄弟……
“我可不可以和他单独谈话?”左皱着眉头看着狄芬思。
这个黑人他总感觉有问题,他和其他大多数人不同,身上不仅带伤,其他人看他除了惶恐还有好奇,唯独他,除了惶恐,害怕,还夹杂着意味不明的眼神。
狄芬思摇头道:“不行,上级下了命令,要严加看管这些人。”这些人大多数身上都有案子,不然不会偷渡离开美国。
若他们真出了事,他负不起责。
就算他和左的关系不错,这个责任他也不能背。
左也明白,没有强求,深深的看了一眼黑衣人,透过这一眼,他更加肯定这个人有问题。
就在左思索该如何做,才能和眼前这人接触时,狄芬思的声音响起,“我们已经在彻查这些人,过几天就会会有结果。”
左颇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狄芬思,随后点头道:“等到结果出来告知我一声,谢了。”
“一定的。”两人客套几句左转身离开。
出了警察局左直接开车回到医院,病房一如既往的沉闷,他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杜越泽,心底暗下保障,早晚会把肇事司机抓出来。
“怎么样?”
左摇头道:“我见到了偷渡客,其中一人给我感觉很不舒服,因为上级命令我无法独自审问,不过警察已经再调查,过几日便会有结果,我们现在只能等。”
“诶,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杨小明眼底闪过一抹失望,他本以为左去警察局有结果,可现在依旧要等。不过他们等了那么久,也不在乎这几天。
三人纷纷表示只能继续等下去,这件事算是有个了解,病房里恢复安静,每个人心底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傅斯年带着姚千舒一下飞机便赶到约翰逊医院。
一路上,姚千舒的精神都有些恍惚,再此之前她着急过来,可真正到了医院门前,她却不敢进去,她怕看到杜越泽的模样她会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