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一个带着眼睛,脸圆圆的,年纪大概四十来岁的男人看到姚千舒走了进来,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位小姐是买画吗?”
一般画廊都是收购或者出售绘画作品的地方。
“不是,这位先生,我想问下,你们这里招人吗?或者画师之类的。”淡淡的对那男人笑了笑,姚千舒问道。
“我们这里目前招聘画师,但是需要是美院出来的才可以,请问您是哪个美院毕业的?”男人说话十分有礼貌,他讲姚千舒上下打量了一番,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问道。
“我不是美院毕业的,但是我在大学一直都有画画,油画国画,我都会一些。”姚千舒解释道。
可是她的话,显然让男人不满意的摇了摇头,“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我想您可能不太适合我们画师的这份儿工作。”
听到这话,姚千舒略显失望,虽然她在进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了,但是……“要不这样吧,您给我一个您的邮箱,我把我之前的画给您发过来,您在看看合适不合适,可以吗?”
姚千舒不死心的说道。
那男人见姚千舒坚持,也不好拒绝,就给了她一张自己的名片。
终于,有一家虽然没有要她,但是却也没有拒绝她的请求,拿着名片,姚千舒走出了意境画廊。
姚千舒不知道的是,当她走出来之后,那个带着眼睛的圆脸男人,被叫了进去。
而在姚千舒看不到的地方,一双深邃带着沧桑的眼睛,在她出现的那一刻,就一直注视着她,直到她走出画廊。
此时,姚千舒的电话响了,她看到是她爸爸姚秉怀的电话,有些意外,但还是高兴的接通了。
“喂,爸爸,什么事啊?”
“千舒啊,你现在在哪里啊,方便见爸爸吗?”
“那个、anl,沈焕哥是不是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的事情了?”姚千舒被骂的脸上都是尴尬的神色,双颊红红的,眼神飘忽着,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其实这样的事情姚千舒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多事,也只是第一次。
沈焕是她在美国的朋友,而anl对她又是多次的帮助,两个人她当然希望能够做一个合适月老,让他们走在一起。
可第一次做月老,似乎真的是经验不足,好心办了坏事……
尴尬之余,姚千舒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公寓的……
“姚千舒,我的事情你以后能不能不要管啊,我成年人了,不需要你来多事,好吗,我谢谢你了。”
一通乱吼之后,anl果断的挂掉了姚千舒的电话,anl连呼了几大口的气,才顺畅了过来。
索性她一屁股坐到了堤岸上,太阳很大,可她一点儿不在乎,直到心气儿顺了下来之后,她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眼中浮现悔色。
天啊,她刚才做了什么,竟然骂了姚千舒一顿?虽然她是有点儿气姚千舒多事了,可骂她绝非anl的本意啊!
而姚千舒这边,因为anl的一通劈头盖脸的骂,让她原本还不错的心情瞬间郁闷了起来。
她在自我反应,看来有时候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看了眼时间,才下午两点多,继续留在公寓也没有事情做,索性姚千舒换了一身还算正式的一副,拿着自己的简历,出门了。
……………………
“什么,爸你又没钱了?我上个星期才给你的一千块,是不是又去赌了?”破旧的楼房里,汪雨瞪着姚秉怀,嗓门提的高高的。
他一个大学助教,一个月也就六千来块,加上他时不时的去酒吧唱歌,撑死了八千多,可是他爸爸,这前后不过半个月,他就已经给了他四千块钱了。
可是东西没买多少,钱就已经不见了。
再加上姚秉怀身体不太好,一个月药费要一千来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