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千舒惋惜得摇头,把身后傅斯年饶有兴趣的眼神抛在脑后,一屁股坐上了房间里的椅子上。
还以为她是当年那个被欺负的不敢还手的姚千舒吗,回来这么久了还是没点眼力劲?
而此刻,房间里没开灯,窗外不明朗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若隐若现。
不知过了多久,桌上的手机突然“叮铃”一下,一条微信发了过来。
见状,姚千舒懒懒得拿过手机,当看清是谁发的微信语音后,大拇指迅速的点开了语音,随后,杜越泽带着磁性的声音清晰的传到姚千舒耳边了:“今晚别喝太多酒。”
不错,知道关心人了。
摇钱树眼中的笑意还没散去,紧接着第二条语音也发了过来:“免得像上次一样。”
……上次?上次怎样?
“叮铃”一声,第三条消息紧随其后,这次发的不是语音,而是一张图片。图片上是一个双颊陀红,双眼迷离的女人。
紧接着又是一条新消息:就像这样。
靠!
这张照片的事过不去了是吧,没事就拿这张照片威胁人是吧,行,大兄弟,你别让我下次见到你,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要照片是吗,我吓不死你!
姚千舒手指迅速在浏览器上搜了杜越泽这三个字,下一秒,各种头条占据了她的视野,清一色的赞扬,她咋舌,想不到你是这样的大兄弟。把搜索的范围从全部调到图片,只有寥寥的几张。
够了够了,姚千舒看着图库里的男人笑得奸诈无比。
得罪谁不好,偏偏要得罪女人。
沐太太就更是欢喜了,纵观场上跟田项城一般大小的男人,比田项城年轻有为的没他俊俏,比他俊俏的又没他年轻有为,而且对之晴也好,也会讨长辈欢心。
唯一有点遗憾的就是父母已经不在了,不过沐太太觉得这样也好,她的女儿嫁过去就没有婆媳矛盾了。
想着,她却是越看田项城越觉得满意:“项城,照顾我们家之晴一定很累吧,没事就之晴带着你多来伯母家玩啊。”
“好,谢谢伯母。”
而此时,姚千舒心里烦躁的很,她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不等她说什么,孙珍珠就已经说话了:“小舒,你不用陪着我了,代替妈妈好好招待之晴和项城,你们年轻人在一起比较有话说,我跟你沐伯母就不拘着你们了。”
沐太太闻言笑着点头,爱怜的看了眼沐之晴,随后跟孙珍珠女士乐呵道:“唉,女大不中留喽。”
姚千舒不得不遵从孙珍珠的意思好好招待两人,尽职的在前面带路,把田项城和沐之晴带到了宴会厅一角的桌子边上,指着上面琳琅满目的糕点和汽水,没什么感情道:“两位慢用,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说着不管两人是啥反应,转身就往楼上作曲去,却被迎面过来的傅斯年挡住了路。
看在今天傅斯年两次提醒她的面上,姚千舒没有给傅斯年脸色,只淡淡道:“麻烦让让。”
傅斯年却没有体会到姚千舒的好意,将手里的香槟换成红酒,用余光扫了眼田项城和沐之晴,随后,他突然凑近姚千舒,说道:“怎么,不粘着你的项城哥了吗?”
带着香槟的甜味,傅斯年的呼吸吹进姚千舒的耳朵里,她只觉得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警告的看着傅斯年,这个没有正行的男人。
她没做回应,见傅斯年也没有让开的意思,于是姚千舒想要从旁边绕开,却被傅斯年抓住了手臂。
再好的脾气也有耗尽的时候,何况她的脾气还不算好。
姚千舒活动了一下脚腕,对着傅斯年皮笑肉不笑:“你是脚又痒了吗?不如我给你治治?”
“你对杜越泽也这样不成,他能受得了你的脾气?”
姚千舒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脾气好不好关大兄弟什么事?
傅斯年见姚千舒不说话,眼里泛着光,嘴角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所以,你跟他其实根本就没有那么熟吧,什么男女朋友都是假的吧。”
姚千舒这才反应过来,这傅斯年是想要套她的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