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叶筠与哲哲同时发声,又同时噤声,好似不愿意去触碰心中那一丝幽暗之地。
“小姐——我”
“叶子——你说?”
两人又再次同时发生,这次哲哲让叶筠抢了先:“小姐,我不想怀疑表少爷,但是,她与那匪徒头子谈了已近两个时辰了,我担心”
“我也担心!”哲哲不耐烦的扯了扯手中的丝带,满脸愤恨之色。
果真,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是不该带在身边的,仔细想想这个男人突然出现她身边,像是被刻意安排了一般,在想想那一夜的情形,哲哲更是自责。
“细细想来,自从这个表少爷入了石木堂,石木堂就事事不顺,会不会这个表少爷是西周的暗使,这次是来对付我们石木堂的,乃至是对付涪陵大人的。”叶筠说的不无道理。
可是,现在的心绪繁杂的哲哲,却没有听进心里去,她现在整个心思都是想着如何离开这个鬼地方,去西周寻父亲,以及涪陵。
父亲现在在哪里?为何父亲才走没几日,石木堂就遭到西周之人的破坏,而且那人居然知道在千事斋里有西周所列的。
涪陵现在如何?托父亲捎去的东西,可曾见到,或者说,父亲可曾安全的抵挡西周,还是如自己一般落入匪徒之手。
“不行,我要离开这里。”
“你去哪里?“不知何时,苏言走到了哲哲的身后,问道。
“你总算回来了!”这语气甚为不好,不仅仅是苏言能听得出来,连就叶筠也一瞬惊诧的转头看向哲哲。
“我不能回来吗?”苏言反问。
看着一脸轻松的苏言,哲哲更为生气的甩袖转身,咄咄有力的想着草屋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