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一两只蚊子在哲哲身前飞来,让哲哲更为心烦,索性起身率性的甩了两下衣衫,驱赶这些扰人的蚊虫,嘴里还不停的咒骂两句:“什么破地方,是人住的地儿吗?”
“我大西陵山何时成为姑娘口中的破地方?”江慕白还未走进院落,便听到哲哲的埋怨。
上官哲哲听罢,并未停下动作,反而更为光火的跺了跺脚,说:“我只是不明白,我们一没钱财,二没美色,三无利用价值,你将我们绑架此处,到底有何用意?”
“姑娘说笑了,你说你一没钱财,二没美色,三无利用价值,但是在我江某人看来,就上官哲哲这个名字便值万两白银!”江慕白手持折扇,嘴角笑意渐浓。
也不知江慕白的话是可以听,还是可以不停,上官哲哲对江慕白也只是从那些传闻了解,但传闻往往虚假的很。
上官哲哲心中一惊,这话的意思是有人在打上官家的主意?
“说吧,到底你绑架我有何意图?”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姑娘,只需要在我寨中多留十日便可,十日之后,江某人便会将你安安全全的送回芳城。”
“只怕这其中还藏了几分私利吧。”听罢,上官哲哲却是更为担忧,这江慕白到底是受何人所托?
眼前的少女只是十三四的娃儿?他江慕白有些差异了,明明骨子透着些许果敢,但是面目依旧有几分稚气未脱。
十三四岁?想想十多年前他与苏言及卫子青三人闯荡西周国时,却与这女儿一样,天不怕,地不怕,但十年过去了,他已成山寨王,卫子青如愿入宫作了官,而苏言呢?却已魂归他处,想见都已见不得了,如果那人便是苏言的话,那还真正的给他与卫子青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要说私利也不是没有?”江慕白提扇甚为轻佻的勾唇,随而用扇骨一头勾着上官哲哲的下颚,须有道:“姑娘,年轻貌美,何不在留在白家寨,做我江某人的压寨夫人,可好?”
“若是二娘没有异议,我留下来又何妨?只怕,你二娘会掀翻这破寨子,往后余生,你过得也不会太平。”江慕白的软肋,拿来好用,甚为方便。
江慕白收手,才笑道:“那人说,我降伏不了你,果真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