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见父亲,哲哲便急急起身,顾不及整理仪容便奔到父亲的面前,柔柔唤道:“爹”
那一身酥唤,着实让人半天醒不开酒来,上官鹤眉头一皱,便知道这声唤背后定有什么心思隐着,故而轻咳一声,道:“还知道叫我声爹啊,我以为你再也不认我了呢?。”
“哪有的事儿呀,上次若不是三姨娘使坏,我也不会那般待他,再者爹,您不也挡着大庭广众的面,打了我么?幸好的是我面皮子厚实,不然我定是不会再理你这个爹爹了。”一想起那日,被父亲所打的脸颊竟微微发热起来,上官哲哲心中有委屈,但她又不是那种面皮薄的女子。
“上次若不是我打了你,你三姨娘肯放过你?”想起那日,上官鹤也是一阵悔,但那时的情,那时的景,由不得他不做出决断。
其实不用父亲明说,上官哲哲也清楚的很,凭三姨娘那不追根究底,便死不罢休的个性,定是要将藏在书房里的那个祸害给整出来的,故而父亲那一耳光虽是打她在先,但同时也是帮了上官哲哲。
“爹的用心,女儿明白。”上官哲哲看了一眼父亲,便速速低下头去:“是女儿莽撞,若是心宽一点,便不会与三姨娘斗嘴。是女儿忘了父亲的教诲,忘了若是没有三姨娘,便不会有现在的父亲。”
上官哲哲的话,上官鹤听进耳,只觉得这话里的意思有些酸溜溜的,知道女儿定是在跟三姨娘闹醋味,便抬手抚了抚,换了个话题问道:“涪陵的信,看了吗?”
“看了!”一听到父亲终于转移话题,上官哲哲心中窃喜,但面目上却依旧是一副蔫歪的菜心儿,没个精神的回答。
“爹这几日要去靖安一趟,你有什么东西要捎带给涪陵的么?”女儿的心思,他这个做爹的最清楚,虽然这段时间不曾来看望女儿,但是女儿的一言一行他是清楚的很。
即便女儿极力掩藏着书房里的秘密,他也不废吹灰之力便了解的一清二楚,只是女儿不说,他也不去追问,女儿到了这个年岁,他该担心地方依旧担心,不该担心的地方就算想着法儿不去关注也难的很。
“什么,爹爹要去靖安?”上官哲哲故作惊讶的抬头,不可置信的反问。
“叶儿不是都跟你说了么?”上官鹤看着女儿那副装傻充愣的模样,便觉得好笑,可又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