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点着头,听得聚精会神。
我暗笑,继续说:“你知道为什么头先出来吗?因为头大呀,头出来了身体就容易多了!你比如说人吧……”说着,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姑娘。
这回姑娘可不干了,呼的一下子站起来,瞪着眼睛吼:“有完没完?往哪看呢?刚才就应该让猪拱死你!你咋不说你出生时你妈……”
敢骂我妈,找死啊这是!
我扎着两只血手“呼”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刚才只不过是想激激她,可没想到她会这么骂人哪,真是火大!
正在这时,我见眼前又是一闪,却在姑娘头顶上显示有字,还有个数值在变:
功德:-3。
接着就有三股轻烟自她头顶向上飘散开去。
这是咋回事?我突然想起,师父高人说过,“功德一散,必遭天遣”。这货刚才骂我骂得那么狠,功德肯定是在消散,那就看看接下来她会遭什么报应。
我忍着怒火说道:“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有意的,不过你也不能把我妈搬出来呀,你也是被气的,不跟你计较了。”
话音刚落,眼前又是一亮。
灵光闪现中有个姑娘在笑。
我抬头看了那姑娘一眼,竟和画面里有些相像。
怎么会?画面里为什么会是她那张脸?
我靠?刚才这一忍的福报就是她?师父,你这是在考我还是在逗我呀!
这时,姑娘在身后小声嘀咕:“真能装!纯心吃老娘豆腐!”
我心里在说,吃豆腐算啥呀,你等着哥,哥一会儿还会做豆腐。
这个念头刚一出来我就后悔,邪恶,下流!可人不风流枉少年嘛,师父也没特别提醒这个呀!那就说明,忍功过后的福报是必须要接受的,要不然下次谁还搭理你?岂不是不识抬举?
再说了,咱是个乖巧的人,福利眼前飘,哪能不接招?
姑娘嘟囔着又过来蹲在我旁边看着,除了猪圈的味道,我还感觉鼻尖飘来一缕清香。我知道,场里的女职工为了驱味,往往在自己身上会洒很多香水。
“嗯,味不错!”我一不留神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姑娘瞪着眼睛一脸懵逼:“就这味还不错呢?”
“对呀!”我脑筋就是转的快,说着就往她身上扫了一眼,接着又把鼻子凑了过去,“真香!”
这次姑娘竟意外地没有急眼,也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柔柔地说:“不喷香水不行,这回去还得洗澡呢!得天天洗!”
“怪不得你皮肤这么白呢,是洗的呀!”
“白吗?”
姑娘刚想要往自己身上看,发现我正在看她白大褂领口,就迅速把领子捏住,瞪着我说:“刚才没够啊,还来劲!”
我哈哈大笑,说:“你这话说的,这哪能有够啊?”
“坏人!本来挺佩服你的,还敢和场长他们斗,我们都不敢呢!但你咋这么坏呢?刚才要不是你……也不至于让猪拱!”
“不怨我,是猪眼瞎,放着这么好的白菜它不拱偏要拱我!”
姑娘咬了咬嘴唇却笑了。
嗯,还真是一棵好白菜,又白又嫩。
等母猪生完崽子,我让姑娘拿水龙头冲洗,可不知她是紧张还是在想刚才我的甜言蜜语和花言巧语,竟一用力把水龙头硬生生地给拽断了,一股强烈的水柱朝她喷了过去,在她的惊叫声中,我再看,差点没乐死!
这姑娘也许是因为天热,白大褂里面竟然只穿着内衣!这回好了,大褂本来就是残次品所制,薄得很呢,一湿还了得?曲线毕露。
可这姑娘一着急不知是该管水龙头还是该顾衣服,慌乱中竟朝地面跌了下去。
英雄救美这时候是必须的。我一个箭步跨了过去,伸胳膊一个优美的姿势就稳稳地将她抱在了怀里,可是,惯性太大了,我吹牛也白吹牛了,身体随着她的下坠也跟着倒了下去,我在上她在下,直接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