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丰年,倒也是个好兆头。摸出别在腰间的短笛,放到唇下,有短曲流出。
那曲子并不欢乐,反而带着些忧思,映衬的白雪都变得悲凉。
“美人,吹什么呢?来首欢快的好吗?”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男声,有些低沉,带着几分愉悦的笑意。
凤茯苓回头,什么也没有,抬起头看到柱子上坐着两个男子。
那两个男子长相极俊,左边的穿着身红衣,他杏子眼眸长得极美,眼角处有一只大红色的蝴蝶,那蝴蝶张开翅膀,像是要从他眼角飞出来一般。
他本就带着几分媚骨,那只蝴蝶萦然展翅,更是为他曾分了不知道多少。
他旁边的男子穿了身青衣,倒是笑得温和的很,很有礼貌的跳下来朝她见了礼。
“两位公子是?”凤茯苓问,暗卫没出来,这两个人是瑾凌的朋友?还是下属?
“凤姑娘见谅,我叫贺曦,他叫君颜。”青衣男子先指了指自己,然后指了下旁边眼角有蝴蝶的男子。
“我们今日刚进京,想来看看瑾凌的,结果他不在,所以我们就过来这边了。”
“宫里有接风宴。”凤茯苓道。
“这样啊!看样子要晚点才能回来了。”
凤茯苓点头,他们不说话之后,她也沉默了下来,拿起本书,趁着夜明珠光彩耀人,她坐在软白的地摊上一页页翻过。
贺曦和君颜对视了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些不解。
“凤姑娘喜欢看书?”君颜道,踩着地毯,在她对面跪坐而下。
身前有小火炉,上边温了壶水,旁边的桌子上就有杯子和茶壶。
他取过杯子,倒了三杯茶水,将其中一杯放到凤茯苓面前,“小心烫。”
凤茯苓看着杯沿,执起茶水轻轻嗅了嗅,茶香四溢,清香扑鼻。
她连喝都没喝一口,便在两人复杂的目光中放下了杯子,同时将书也放了下来,“你们要问什么直说便是。不用用这么卑劣的手段。”
而且就这点药,对她一点用也没有。
君颜脸上笑意加深,贺曦也在他旁边坐下,将那杯茶水取走,才又重新换了杯放到桌上。
“凤姑娘倒是聪慧,难怪瑾凌对你那般不同。”
凤茯苓轻轻一笑,“是啊,若不是看在你们是瑾凌的人的份上,你们现在——”
她适时停下,贺曦笑得有些危险,“我们现在什么?”
抬手将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凤茯苓无所谓的耸耸肩,“没什么。”
若不是看在他们都是瑾凌的人的份上,他们现在已经是两具尸体了。
她的话虽然没说,但谁听不出来她的意思?
“凤姑娘可曾听过离渊?”贺曦问。
凤茯苓点头,云楚培养暗卫和杀手的离渊,她自然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