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对她，她会难过的。”屋子里，凤茯苓看着云楚道。

云楚握着笔的手一紧，抬头看凤茯苓，竟满眼都是失望。

“怎么了？”

她当然知道他的失望不是对她的，云楚心情很不好，是因为江余兮？

云楚愣了一瞬，才朝她摇了摇头，“没什么。”

他不愿意说，凤茯苓便也不问，又在床上躺了会，便听见外边又传来敲门声。

“爷，江夫人命人将账本还有印章全都送过来了。”管家的声音有些复杂，总觉得江余兮一瞬间好像变了。

云楚皱眉，起身出去，凤茯苓不想再躺着，起身披了件衣服后也跟着出去了。

外间地上，放了好几个大箱子，还有丫鬟手里的托盘上，用紫檀刻的小盒子里，装着掌握王府内务的印章，这些年来，一直都是江余兮在管理着内宅，账本及王妃的印章也全都放在她那。

今日，竟然派人全部给他还了回来。

“王爷，夫人说她最近心力交瘁，无心打理后院，怕误了王府的事，今日便将这些交还王爷。

何况她只是一个侍妾，这是王妃的东西，本就不该给她。”江余兮身边的丫鬟红着眼眶，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

云楚算是明白了。

凤茯苓也懂了。

今日云楚怕是伤到她的心了，若不是故意借此来表达她的不满，那可能就是对云楚彻底死心了。

女人，这是一种让人看不懂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