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知道今晚要嗨一晚的时候,阿波说:“晚上我们去包夜吧?”
“好啊,叫唐俊把身份证送出来。”
“带我也拿一个。”
“喂唐俊”
“干嘛,我打boss呢”
“出来包夜,随便把我和韩冲的身份证带出来。”
“不去”
“不去那挂了。”
阿波说:“叫唐俊把我泡着的衣服洗了”
“那叫他也把我床单洗了吧”
“66666”
我们走过学校,发现学校里一片狼嚎,我问怎么回事,有人说停电了。
话说这家ktv我们昨天刚来过,不过今天是第一次进总统包房。
唱歌交给韩冲,他点了一首《方圆几里》,在唱得时候,我果然听到有女生讲他唱歌好好听哦。
不速之客是另一个专业的班长,宿舍查寝班长居然来到ktv询问,我见过他,有印象,很耿直的一个人,孙总去交涉了许久,我觉得那人不懂变通,最后也摆平了。
孙总说:“你们知道为什么我被勒令退学了吗?就是因为学校不让做的事情我做。”
我们都很不在意的笑着。
十几个人,大概有四个喝醉了的,不会喝酒不丢人,喝醉了真丢人,我要不是把酒倒在毛巾里我也得醉。
唱到十二点钟,孙总又去酒店订了房间,从ktv出来也有点醉意,洗个冷水澡好多了,淋浴头等了半天就是不出热水。
我很累了,倒头就睡了,第二天一早我起来给阿波打电话,他和韩冲一间房,一直提示无法接通,韩冲手机关机,我刚想发微信,手机没电了,我下楼去柜台借充电器。
向孙总发了微信说四季大通孙孙总,我先回去了,来日方长,感谢您和靳总昨晚的招待,不能当面送您了,十二月一号到公司还请您多批评。
下楼刚好遇到孙总,他咧着一嘴黑牙和我说话,我向他告别。
走在路上,看到学校后面新修的一条路上写着“再见”两个字,回到学校,帅哥已经醒了,躲在被窝里看手机,他问我他们两个呢,我回答,
又问昨晚停电停了多久!
他说大半个钟头。
“那他们叫了半个钟头?”
“嗯。”
“都压抑太久了,学校偶尔断个电也很不错。”
心里默想道:一群年轻人。又想起自己大二学长说晚上断网,砸水瓶的事,不觉一笑。再见,青春。
我对自己的规划就是走下去,无论是什么路,我都能走下去,哪怕是深渊,我也敢走,因为我身后系着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