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总算缓过来。
唐俊却躲在一边玩手机,我大声地唱着,他终于不害羞了,唱了一首汪苏泷的歌。他唱歌声音很低,我觉得他适合唱儿歌。
最后一首是帅哥点得《朋友》,但时间还没结束,韩冲酒醒得差不多还要继续唱,我看还有二十多分钟,就让韩冲再唱一会。
帅哥说:“哎你们怎么这样,人家都差不多提前二十分钟走,你们非要唱完,显得多小气。”
韩冲不说话也不走。
我说:“再唱两首就走。”
我们一人一句唱完《朋友》,帅哥就出去。
说实话,大三的帅哥让我有点反感。
韩冲匆匆唱完前半部分,我就给他切歌:“唱完前半部分我们就走。”
韩冲也听我的。我们准备回程了。
帅哥显然对我们这种做法不满意。
我很不解。
我们跟着他走,肥波想去超市换零钱坐公交,我也不熟,就跟着帅哥走,到了公交站他还不停,想自己走回学校。
我们跟着他又走了一站路,他甚至不理人。
我让阿波买水换开钱,他进去买了一瓶水,破开一百。我走进去更不高兴了说:“唱了这么久你渴不渴?”
他说:“渴啊”
“大家都渴。我让你买水你就买自己的?”
“我忘了”
我又买了五瓶,一人一瓶。
帅哥不等我们自己走了。
他们不认识路还想跟上去,我说:“不要跟着他了,我们坐车回去。”
我心情也很烦,等了十几分钟车还没来。
我把帅哥那瓶饮料给阿波拿着,我说:“我散散步,你们先回去吧。”
我不明白帅哥为什么这么固执,他想安排我们唱歌,他想安排我们结束,可我们是年轻人啊,谁愿意过一样的生活。
他们不懂,我懂。看得见的裂缝。
我走回宿舍发现他们都在玩游戏,突然觉得人简简单单地挺好。
记忆是痛苦的根源,你能不记得也算是万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