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莲喝了一口水,伸了一个懒腰,完成啰。
“你先活动、活动一下,我有话对你说呢”!我躺在房间里唯一的大床上说。
好呢,阿莲在房间活动中,灯光柔和地照在她身上,小鹿时突时现,好像林青霞的风姿。
过了一会,莲坐床沿上探头问我:“老鬼,研究得我怎么样”!我抬头看到她俯身的透明的小鹿,伸手就想去摘,阿莲抓住我的手指一小握:“我问你呢!”
我将刚才梳理的想法告诉了阿莲,并说各个行为有点像蔡依林和林青霞。
阿莲一下子趴在我胸部,嘴狠命地咬了我的嘴唇一下,我一点准备都没有,让她咬得生疼。
“死老鬼,阿达哥,你怎么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呢,我平时一见你的感觉就好像我肚子的小蛔虫一样,什么都给你洞穿了。在其他人的面前,他们不能理解我的心思,看不清我的想法,我才懒得理他们,但我一遇到你,第六感觉就知道在你身边没有什么秘密可言。第一次、第二次见面我就让你背我,摸我的身体,这可是除开小时候我爸摸我,你是我长大后第一个摸我身体的男人,昨晚你剥我的上衣也是我心甘情愿的。认识时间不长,我跟你东奔西走,也是我愿意的,这种感觉怎么这么快就发生在我身上呢,死老鬼”。阿莲说完,顺便骂了我一句。
我头忱着忱头,仰面思考阿莲的说法。
阿莲爬上床,躺在我身边,一手抱住我的脖子,一手抚摸我的胸部,小腿压在我大腿上,毫不顾忌,不用防备,柔柔地对我说:“老鬼,在你身上,我感觉很舒服、幸福。”
“莲,我先告知你在我来到此深造前的情况吧,说得不对的可不准打我骂我,你想了解吗”?我征求阿莲的意见。
“好呢,我愿意听”。阿莲仍搭住我说。
有一个广东的青年,16岁进入广东警官大学学习,刑侦、治安等业务课程十分精通,当时还算一个小鬼头警察。有一个姓王的教授,发现我有一点慧根,他是心理学方面的理论专家,当时大学还未开设这门课程,没学生向王教授请教学习。有一次我在图书馆看犯罪心理学的书,让他发现了,问我许多问题,我都答出来了,王教授很喜欢,经常叫我去他家吃饭,并问我家情况。我告知我爸是一个小学校长,华南师范大学毕业,很小的时候父亲便和我、弟妹一起学习《三国演义》《西游记》等名著。王教授便喜欢我了,将一般的心理学知识、生理学知识,结合犯罪心理学知识,全面系统地灌输给我。我足足跟了三年王教授,19岁毕业时我参加公安工作,很多大案的犯罪人都要经有经验的老刑警审理,初始我自己参与记录,老刑警的手法是要用打、骂等手段逼的,所以造成许多案件破不了。工作时间长了,轮到自己经办的案子,面对不同的当事人,我都运用刑侦业务知识和心理学知识、犯罪心理学知识进行审理。经过多次的锻炼,还收到了很好的效果,上述我所说的广州番禺1500万抢劫大案,清连高速的连环杀人抢劫案,都是我运用这方面的知识协破的。自己为此还立了二等功,报纸还介绍过我的事迹,还称我是小年纪破大案的心理专家能手,当时自己才21岁呢。我从16岁入警,到现在已有十一年的公安工作经验了。
“对你一个24岁的宣传科副科长,在我面前,你还是一个黄毛伢子呢”!我说完以上经历,还不忘调戏阿莲一把。
“怪不得称你为死老鬼,那么年轻就这么有经历,我已经24岁了,只比你小三岁,只是实践经验没你那么丰富罢了,怎么样还是副科,职务上和你平级呢,你怎么敢称我为黄毛伢头”!阿莲顶住我说。
自古英雄出少年,这仗看来要干上了。
“你有那方面的知识么,我在用知识看透你心里和生理”。当时还未兴起心理学研究,估计阿莲也不懂,我笑她。
“我在哈军工学习时全部是学军事理论知识,《孙子兵法》我亦参悟过,我爸从一个农村大学生得到现在这个位置,没有一点心理学知识也不行,我爸还经常辅导我这方面的知识呢”!阿莲反驳我说。
我还未了解阿莲的过去,这么快就和她杠上了,不知她的知识也很丰富,而且一点都不像还一起躺在床上男女说话的口气,一般人早已不知干上什么了。
“你能看出我们以后两人的发展方向吗”?我提问阿莲。
“我早看穿你迟早要成为广东的一霸,以我们精英班的几个广东同学对比,我早就看出来了!”
怪不得阿莲好理不理我们几个广东老乡,约她去吃饭见我不在场都借故推辞了,同乡同我也说起这件事,我只是笑而不答老乡,他们可不能知道我和阿莲的关系。
广东处于开放改革的前沿,经济发达,随着治安的各种矛盾也日益增多,要我们这样的有为青春少年回去发挥功用,为经济发展保驾护航是我们的责任,我在床上说起了豪言壮语。
“我们东营市处于黄河入海口,水陆交通方面,经济也发达,治安问题也凸现。我回去决定调去刑警队,也发挥我的孙子兵法的精神,为东营市经济做贡献”。阿莲也吹上了,举起粉手挥舞着。
“据我心理学分析,我们夫妻就要离婚了,各奔东西”!我转换气氛,调侃阿莲说。
“你敢那么快就见异思迁,我告你强奸”。莲也想转换气氛,
“那我们制造一对儿女出来,你带一个回山东,我带一个回广东,看哪一个培养得更厉害,接我们的班”!我抱紧阿莲说。
“我要儿子,你要女儿,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让你的女儿吃穷你,看你还嘚瑟”。阿莲迎合我,笑着说。
二人兴奋地贫嘴,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我伸手抚摸阿莲,也挺高兴的,我对阿莲的口亲吻起来,希望她让我有所行动。
顶了一下我的胸部,莲含羞默默地说:“我感觉比原来壮大了,都是你精心饲弄的结果,回北京你要买衣服给我。
我感觉也是比原来的大了,高兴的顶住我的手,我拉了一下莲的衣服。
“我们结婚也有几个月了,不要动到我们的小孩”。莲用手护了一下肚子,顺势抱紧饶了我一下:“睡吧,我们已洞房好几次了”。我们经历过了生命考验,柔柔地双拥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阿莲早起,又跑去卫生间,回来臀部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