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句感叹。
因为他知道,如果永远都不可能有如果。
那就是个假设词。
阮再再没做声。
过了会儿,她道:“我爱的人是明哲,这一辈子也只想和他在一起。”
“但你们没机会了。”
真一年闻言,忽然掐住她的下巴,道:“我从来没有碰过你,我们之间的关系清清白白,你觉得旁人会信吗?”
“他们信不信,我不在意。”
“那陆明哲呢?”他们同塌而眠,却泾分明。
真一年真是佩服自己。
他居然忍住了,没有碰过她。
“他若相信我,就该信任我,我不会背叛他。”阮再再一字一顿地道:“就如同我相信他一般。”
这两年。
陆明哲没有另觅所爱。
“你爱他,你还是爱他。”听着阮再再的话,真一年感到挫败无力,他的额头抵在她的脸庞,双手紧紧捧着她的脸,阮再再感觉他的指尖都在颤抖,他的心无数次都在碎裂,一次一次逼迫自己装作完好无损的样子,若无其事的跟她讲话,他的心,终归还是疼的。
“我爱他。”女人的声音,不容置疑。
“他是我这一辈子,唯一爱过的男人。”
真一年闻言,喉头嘶哑。
他讲不出话了,他不知道要怎么打破她的爱,“为什么不能爱我……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他低哑的喘息,嘶哑的一字一句的问:“只要你爱我,我们就能在一起。”
“为什么要爱你?”
阮再再抬眸,长睫卷翘,根根分明。
“你只能爱我!爱我和孩子!”
真一年激动起来,苍白的面容泛起潮红。
阮再再皱眉:“你每次发脾气都是折磨自己的身体。”
“折磨也好,反正你不想看到我。”
男人说着自暴自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