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有那么丧心病狂

明明他有更好的选择……那便是放手让阮再再离开。

可他却是不甘心啊。

如何能放手,如何放得了手?

“孩子,不跟陆明哲姓。”思量半晌,真一年道:“再再会帮她取名字的,她取的名字,定叫我满意。”阮再再亲口和陆明哲说了,孩子是他的,这表明从此以后,这个孩子和陆明哲便没了关系。

“阿年,你要得偿如愿了。”陆鼎闻言,唇畔含笑:“我该恭喜你,终于得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真一年轻笑两声:“也许是吧。”

得偿如愿。

他常常遥想,某事某日和阮再再在一起,她生下他的孩子,给他一个温暖的家。

当想象真正来临时,真一年忽然觉得恍恍惚惚的……好像眼睛里看到的东西都是幻象,他苦苦谋得到的都是假的,一场空,镜花水月。

“不要再回梵蒂冈了。”

真一年开口道:“再再见着你,会杀了你的。”

陆鼎含笑如初:“我该去哪?”

“天下之大,总有你的容身之所。”

真一年的声音很轻:“陆鼎,忘了这些是是非非,去找寻属于你自己的生活,这一次离开了,不要回来了,是真真正正的不要回来了。”

唇角不自觉勾起了弯弯的弧度,陆鼎还是那句话:“我该去哪?”

当初,伸手把他从深渊里,拉入这人间俗事的人是真一年。

现在放任他离开的,也是真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