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命!”阮州方叹气,脸色冷淡了下去,像带着伤感,又像带着无可奈何,他嘴唇颤抖着,半晌,才吐出一句:“不能怪任何人。”每个人都是身不由己,包括他自己。
“……”阮再再沉默了,病房里的空气变得极为压抑。
阮州方眸色微闪,他一见到阮再再不搭理他,便莫名感到紧张不安,语气里带着点儿讨好:“女儿,你可是恨我?”
“……”阮再再没反应。
恨吗?
那肯定是恨的。
从小,她那么期盼父爱的降临,可她和李婉君流离失所的日子,所面临的全部都是李敏莞的追杀,阮再再就搞不懂了,阮州方已经有了老婆,干嘛还要在外头乱搞,别跟她说什么,和李婉君是真爱的这种话,只会让人觉得恶心,若是真爱,怎忍心心爱的人痛苦?
“恨不恨,已经不重要了。”过了半晌,阮再再冷冷的搭腔:“母亲不在了,你问我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接下来说的话,孩子,我都要告诉你,我是真心的爱着你和你的母亲,只是,家族使命,我……我身不由己。”阮州方目光悠远,声音发颤:“对不起,女儿,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抛弃你和你的母亲……”
“没意义了。”阮再再一个眼神都懒得瞧向阮州方,她只怕看到这些薄情之人,根本无心,却偏要挂着一张说真爱的嘴脸,恶心到自己。
“再再,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阮州方颤声道:“你放心,以后,我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父亲,还是把你的爱去给真一年吧。”阮再再冷笑道:“他应当是你最得意的儿子吧。”
“其实,他……”阮州方张了张嘴,正准备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突然一顿,拐了个弯:“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