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庆培那只老狐狸打的什么主意,他会不清楚?
想让自个的孙女与他走到一起,还不是冲着他公司来的。
呵,想借着联姻的由头,搞个吞并?
于是,当陆明哲带阮再再上了车,伸手用力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浅笑道:“再再,戏演的好啊。”
不知情的人,看他们两人那姿势,恐怕还以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好的不要不要地。
“……”阮再再一个白眼翻过去,不过由于灯光太暗,陆明哲没看清,只听得他又道:“看来我捡了个宝回来。”
脸上迅速的闪过一丝无语,阮再再的声音却温柔的好像要滴出水来:“我没有演戏啊,刚才可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嗯哼。”鼻腔里懒懒溢出一声回应。
“肺腑之言?再再,你在自欺欺人。”
“……”阮再再的白眼翻上天。
黑眸抬起看向他,里头幽光一般深不见底。
什么叫自欺欺人?
陆明哲不相信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