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男人终究是忍不住问出了声。
清傲的嗓音,带着一抹隐忍。
君子澜的身子愣了愣,旋即轻嗤,唇角的笑绝美凄冷。
她说放手了,那便放手了。
这几个月,她经历了那么多次的心灰意冷,早已经该认清现实。
轻抬起手掌,没有转身,嗓音淡漠,“离婚协议书,明天我会找律师来和你洽谈。”
媚入骨髓的嗓音,懒懒散散。
“你被下药了。”
冷清的声音带着一丝若隐如现的忧虑,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还真是让人惊奇。
君子澜唇角的笑更浓,可眼底,却是一片彻骨的寒意。
再没有丝毫被爱情蒙蔽双眸的那丝不清醒。
回到他们的家。
沈朝卿把君子澜扔到床上,便朝着卫生间走去。
不过,刚迈开腿,就被一双皙白的手臂紧紧的抱住腰,她浑身热得发烫,把自己的身体贴在他的后背上,“沈朝卿,你不准走!你要是再次离开我!我一定会把你干的下不了床!”
会把你……干的下不了床……
男人清淡无波的眸底,闪过一丝异色。
他的手掌缓缓下滑,落到女人的手腕上,微一用力,“松开。”
往常,君子澜一定会不知羞耻的紧紧抱着他、贴着他,可是今天,她醉了,醉的只想发泄自己心底真实的情绪。
和他结婚的这几个月,两人之间永远都是维持着一层疏远的关系。
君子澜隐隐的猜测,她以为沈朝卿介意的,是她这些年在外面那些风流韵事,可是,又有谁知道,她的男人,至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她不想解释,她一直觉得,沈朝卿那么了解她,一定会理解并且明白。
可是后来,她觉得自己该是想错了……
有些人,错过了那么长的时间,终究是回不来了。
那一瞬间,君子澜所有悲伤地情绪将她笼罩,她竟然真的缓缓松开手,身子有些无力的坠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