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你说的做。”叶江河道。
……
大概十分钟后,去照相馆的路上。
“叶哥,我想不明白你真给那家伙1000元。是1000元,不是100元。再说,有这个必要吗?是他的把柄在我们手上。”洪-志伟一百个不理解。
叶江河拍了拍洪-志伟的肩,“你呀,就是不懂小和大的关系。跟哥学着点。”
“我跟叶哥你学了六七年了,这是我觉得最不理解也觉得最憋气的一次。”
“志伟呀,你要分清楚什么是小,什么是大。董忠民愿意花5000元请八大罗汉去整这小子。我们用1000元押金就把这个人搞定了,你说这意味着什么?他妈我们在华安建筑公司的地位那可是直线飙升。董忠民那帮人全都会高看我们,你知道不?”
“那还用说。”两个人拐上阳江中路。
“董忠民高看我们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与董忠民的合作空间大大提升。这就是大。你想,有了和华安建筑公司的合作,这1000元押金算什么?”
“只是……”
“还有一点,”叶江河压低了声音,“我这也算是缓兵之计。”
“缓兵之计?”
“我不知道我表达对了不?我的意思是,把程垂范暂时稳住了,蒋村中学新建能不受影响地进行,是其一;其二……对了,志伟,你不会认为到时候我真这么容易就给他底片吧?”
“你都给了1000元的押金了,还能不给?”洪-志伟愕然。
“如果这小子仅仅就是一个穷教师我当然会给他,但他可是三十万的大富翁。”
“叶哥!”洪-志伟叫道。
“你没有想到这一点吧?”
“这应该是放长线钓大鱼。”
“管他是什么。总之……”
“咔,叶哥,我要跟你学一辈子。我这就去洗照片。叶哥你在这等我。”
“好。”
“怎么不抓我的衣领了?怕了?”叶江河道。
“你只要告诉我你做了什么?”程垂范极力控制情绪。
“你不知道吗?我叶哥最擅长做的事情就是咔嚓咔嚓。”洪-志伟做了个照相的动作。
“照相?”程垂范明白过来。他曾经带许义和胡志豹抓过章茂北在床上与何满英的现行,不想叶江河也用这一套对付他。
同一种行径,但性质大不相同,程垂范是为了牵制章茂北,而叶江河是存心陷害。
“对啊,把最美好的瞬间替你保存下来,你是不是得感谢我?”叶江河道。
“你是真的逼我吗?”程垂范重新抓住叶江河的衣领。
“我去你妈的。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张狂?”洪-志伟对着程垂范的肚子就是一拳。“给老子把手放开!”
这一下,那是着着实实地挨了。程垂范痛得要抽筋。
手带动叶江河,差点把叶江河带倒了。
“志伟,你搞什么鬼,这个时候还要动手吗?”叶江河捋了捋衣领。
“他妈不教训他我气不过。”洪-志伟道。
“你呀,就是沉不住气,以后我们还要和程兄弟好好合作呢。伤了和气怎么行?”
“哼。”洪-志伟仍旧一幅不解气的样子。
“哎呀,程兄弟,我这个兄弟就这幅德行,你别介意哈,”叶江河仍旧阴阴阳阳的,“你衣服裤子都穿好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好好谈谈了?”
见叶江河这般控制情绪,程垂范也跟着冷静下来。既然叶江河如此费尽心思设套,那他程垂范就更要沉着应对,尤其他还不知道自己在昏睡中到底做了什么。
“我还是那句话,你对我做了什么。”程垂范凝视着叶江河。
“这不已经说了吗?你喝多了,吵着要我安排姑娘,我就给你安排了。”
“不可能!”
“你不相信那就没办法了,”叶江河耸了耸肩,“反正我相机里有各个角度的场景图片,已经送去照相馆洗了。要不过几天我寄两张给你看看?”
“还用寄吗,叶哥,”洪-志伟插话道,“我们送材料去的时候给他带去就得了。”
程垂范肺部持续膨胀,手也不由得握紧了,但他不断告诫自己冷静,“那就不用了。董忠民没告诉你吗?他因为没有施工图,我已经让他停工了。我现在是蒋村中学新校建设的工程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