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大罗汉从南往北一间一间数到第四间。
范丰明无声地看着老大罗成乐,用手指头指了指。
罗成乐点了点头,所有人便倏地从腰间掏出了匕首。
就见范丰明将匕首锋利的那一头往门边上的缝隙里伸进去,还没用力,门便开了一个口子。
范丰明警觉的收回匕首。其他人也都屏住了气息。
等了差不多有五秒钟,见房间里没有一点动静,范丰明这才轻轻地推动房门。原来门没有锁也没有上栓。
几个人中的前四个猫着腰踮着脚步进了房间。后面四个则留在了门外。
房间里竟然不见人!
两张床铺,被子枕头叠得整整齐齐的,可就是没有人!
“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踩点踩好了的吗?”罗成乐压着嗓子喝问道。
“真的踩好了的,”范丰明很委屈地道,“我打了电话给蒋村派出所值班室,是值班的民警告诉我的。这房间绝对住的是程垂范。”
“那他在不在蒋村?”老二刘豪放追问道。
“绝对在。他和赵辉煌一些人斗就是下午的事。他是齐家屯县人,阳江也没有别的亲戚,不在蒋村会在哪里?”
“那就说明他还没有回来,对吗?”罗成乐道,“不是说他女朋友家也在院子里吗?”
“这一点我也了解清楚了,他女朋友家属房是第一间,刚才我带你们过来的时候我往那方面看了,那一排都熄了灯。程垂范不可能这个时候还在那里。”
“会不会他住在家属房里?”刘豪放问道。
“按说也不可能。他们还没有到这种程度。”
“艹,怎么会这样?”罗成乐道。
“按我推断绝对是打牌还没有回来,我们到大院门口守他!”老八吴峰道。他喜欢打牌,因而很自然的这么推测。
“程垂范喜欢打牌吗?”刘豪放问道。
“这个我没有打听。”范丰明道。
“真他妈见了鬼。赶快出去,到政府门口去守!”罗成乐果断下命令。
“还真是两个酒鬼。”尹强道。
“奶奶的如果不是有事,非要把车停了修理他们一顿。”范丰明气道。
“你也是的,喝醉了酒的你跟他见什么气?”罗成乐批评道,“马上就到村口了,找个地方把车停好。”
“不直接开进乡政府吗?”范丰明问道。
“那样动静太大,还是走一段路比较好。”
“可是老大,你不觉得我们八个这么去乡政府也很惹眼吗?”尹强提示道。
“乡村这种时候路上几乎都没人,不会有人关注的。”
“刚才不还撞见两个醉鬼吗?”
“这种情况很少的。大家都听我的。”
……
待柳州五菱远去,王铜根从巴茅草后面推出他的摩托车,“我这就赶去舒家对吗?”
“对。”王金根道。
“我想不通程老师干嘛不让你和我一起去舒家。”
“我还有另外的安排。”
“是吗?这安排,比公安局的部署还要周全。”
“程兄弟那智商不比办案的警察差。那车子好像停了,铜根。”
“这就说明他们不打算开车进村。”王铜根道。
“这一点程兄弟也算准了。他要我对付的就是这辆车。”
“哦?”王铜根很好奇地道,“是把胎剁了还是把气放了?”
“都不是。不说了,你赶快去舒家吧。不要误了时间。”
“你就说下嘛。”
“他让我找到阳江人开来的车子,在车子的前轮胎前放一块大石头。”
“艹,还怕人家不刹手刹呀。”王铜根发动摩托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