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就让他暴露,最多你这个厅长不当而已。”杨莉激动地道。
“这你就说错了,”徐宏革道,“这也太偏激了。就算我这个厅长不当,你有考虑过王委员一家人的感受吗?儿子都能理解这一点,你还不能理解?”
“妈是太想雨琦妹妹了。”徐毅插话道。
“那你说怎么办?”杨莉哽咽,“怎么会弄成这样?和自己女儿天各一方。女儿在省府读大学的三年想看还能看一眼,回到蒋村工作……不行,我想想还是要把女儿整到省城来。宏革呀,你就动用你的关系,想办法把女儿调回来。我们怎么忍心让她在那种小地方呆一辈子?”
“妈您今天是怎么了?”徐毅有点烦,“这事情也不是第一次说呀?妹妹如果能留在省城,一年前不就留了吗?爸爸不是动用了关系让她留校吗?结果雨琦的养父养母死活不同意。”
“我就是从这件事上看出这一对夫妻太自私了,哪能这么不顾孩子的前程?”杨莉愤恨道,“为人父母如果只是为了自己而不顾孩子的前程,还是父母吗?”
“问题是您要站在人家的立场去考虑问题呀。”
“我怎么就不站在人家的立场考虑问题了?”杨莉道,“我看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现在成了家立了业,各方面都有了根基,就应该多为妹妹着想。”
“妈您这话说的,我怎么就没为妹妹着想了?那三十万我不出了十万吗?”徐毅也有了情绪,“我当然希望妹妹也在省城,也希望妹妹有一个好的前程。可这种事情,只要您不公开来,就不好强行操作。”
“这才是致命的。”徐宏革道。“站在王长庚和李秀莲的角度,他们倾注了全部的爱在我们女儿身上,为的什么,为的就是有孩子在身边。如果让雨琦在省城,那不白养了吗?”
“老公啊,你这话又说错了,难道每一个养了孩子的都要把孩子留在身边?有多少父亲不也一个孩子,为了孩子的前程把孩子送往天远地远的地方?关键还是私心在作怪。”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徐宏革叹了口气道,“他们要这么做,我们就无可奈何。杨莉啊,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为雨琦选一个最佳夫婿,而这一点我们已经做到了。”
“什么做到了?你就敢肯定程垂范不会对雨琦有二心?”
“这一点我觉得妈您大可以放心。程垂范这个人我觉得可以信任。”徐毅道。
“我也绝对相信。只是……哎——”徐宏革叹气。
“你也知道叹气?”杨莉揶揄道。
只听赵辉煌嗷的发出一声惨叫,甩手都来不及。他痛的在原地单脚转了一圈,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在表演。但只要看他脸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是痛成这样的,压根儿不是什么鬼表演。汗珠子顷刻间从各个毛孔里冒出来。
赵辉煌眼里除了惊诧,更多的是惊恐。他一向觉得自己的拳头够硬的。他这个拳头不知捶断了多少人的胸骨,不知让多少人吃尽了苦头。
哪里料到这个叫程垂范的竟然直接用拳头怼他的拳头,又哪里料到程垂范的拳头比铁块还要硬?
赵辉煌根本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所以我说了你们要一起上,你们这么单干不是小瞧了我吗?现在一起上还有机会。”程垂范揶揄道。看他的表情感觉刚刚那一拳好似捶在豆腐上。
物理学不是说力是相互作用的吗?
“我艹你妈的,”赵辉煌龇牙咧嘴,“猖狂的人我见了很多,但像你这么猖狂的我还真没见过。兄弟们,既然这个小子这么不知分寸,这么不知好歹,咱们就一起上。”
“我早就希望你们一起上了。”程垂范又道。
“我艹。”方脸道。
“这果真就是找死的节奏!”扁嘴巴道。
四个人便拳打脚踢的冲了上来。
程垂范非常镇定。他避开了高鼻梁和扁嘴巴的袭击,接着又闪过了赵辉煌和方脸的拳脚的攻击,忽地就到了四个人的身后,而后飞起一跳,刷刷刷刷,连续踢出四脚,就见那四个人惨叫着都滚在了地上。
这不是前面那种打法的重现吗?
程垂范一脚踏在赵辉煌的胸口上,道:“赵辉煌,你还有什么话说?你四个人都被我打趴下了,我可不可以做工程监管?”
“你,你他妈……”
程垂范一巴掌打在赵辉煌的脸上,“你都这个样子了,你还狂?”
“你会后悔的。”赵辉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