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畜生,”程垂范一巴掌扇在罗佳华的脸上,“你说你对方秋荣到底做了什么?”
“我承认我……猥亵了她。”罗佳华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闭上了眼睛。可就在这种状况下,浮现在罗家湖眼前的还是方秋荣那饱满,坚挺的山峰。
程垂范虚出一口气,“怎么会有你这种做警察的?以后有事情谁还敢找你?”
“我是一时糊涂了。”
“你要知道方秋荣比你女儿还小。”
“我知道,我知道。只求程老师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好好为蒋村老百姓服务。”
程垂范收回踩在罗佳华胸前的脚,“你这话我能相信吗?”
“能,我说一件事情你就会认为我能。”罗佳华忽然说道。
“什么事情?”程垂范颇有点诧异。
“胡志豹焚山事件。”罗佳华趁机起身。
“你什么意思?”程垂范心里一凛。
“你和王金根几个人都在调查这件事对不?其实我也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只是胡志豹太单纯了,他自己招供,我也只好送他去看守所。”罗佳华道。
“你有什么看法吗?”
“凭我多年办案的经验,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人作祟,也就是说是人为纵火。”
“咔,你果真和我们想到一块去了,”程垂范道,“不过,这个纵火人我们已经找到了。”
“是吗?”
“这个人叫黄高德。那我就和你做一笔交易,你只要把胡志豹的事情处理好了,你这次错误我就不再追究。”
“是吗?黄高德在哪里?”
“在舒家。”
“我这就去派人捉拿。”
“我已经控制住他了。什么时候去抓人,你听我的消息,因为明天我要去县里。”
“是为胡志虎的案子吗?”罗佳华问道。
“是。”
这天早上,蒋顺义坐上了去往县城的早班车。
早班车一个小时后就到了县城,也就七点半的时间,蒋顺义便守在了蒋海清家的那个单元。
蒋海清吹着口哨下楼。
“蒋局长。”蒋顺义从拐角里闪出来。
“咦,蒋老爷子,你这么早是干什么?”蒋海清一看见蒋顺义就知道蒋顺义的来意,所以假装不知情。
“我这是来拜访蒋局长呀,就麻烦你再上个楼。”蒋顺义直接说明来意。
“行行,”蒋海清爽快地答应,“蒋老爷子还没到过我家呢。”
两个人便爬上了四楼。
在蒋海清客厅里坐下来,蒋顺义把信封里的钱推到蒋海清面前,“这是我原来说过的。一个数。”
“哎呀,我说了我们是本家,你干嘛还这么客气?”蒋海清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与语言所表达的意思却完全相反,毫不客气地将信封收了。
“我老五的命运可就全拜托蒋局长了。”蒋顺义很诚恳地看着蒋海清。
“你就放心好了,”蒋海清给蒋顺义递了一根烟,“你老五的事我最放在心上。昨天我还嘱咐我手下要谨慎一点。你就放一百个心。我既然能让你老五回家,也就不会让他回来。但明天开庭,他还是要到庭的。”
“这我知道。”
“你只要让你老五按他招供的那样说就没事。”蒋海清非常有把握地道。
“那太好了。谢谢,谢谢!”
……
那个叫小燕子的学生与程垂范说了方秋荣被罗佳华猥亵的事,程垂范听了是怎么都接受不了。
作为派出所的指导员,做出这种事情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是知法犯法。
而且猥亵的是女学生。
简直比畜生还不如!
是以上完语文课,程垂范就气冲冲到了派出所。
派出所里,章茂北和罗佳华正吞云吐雾。
“程垂范?”看见程垂范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章茂北和罗佳华都不由得站起身来。
这两个人可都是心里有鬼的。他们都知道所谓善者不来来者不善。
“我找罗教。”程垂范说明来意。
章茂北把心放下了,“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