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妈妈,我已不是十几岁的小孩子,也不是你拿几颗糖哄哄就开心的小女孩了。你不能出尔反尔。我刚才之所以会和垂范牵着手一起兜一圈,就是相信你当初说的话。”
“我当初是这么说过,那是妈妈相信他拿不出这笔钱。再说事实上他确实拿不出来。雨琦呀,这种意外之财我们不能贪的,鬼知道会惹来什么灾祸!”李秀莲道。
“未来岳母大人,您怎么可以这么看待问题。这的确是意外之财,可确实是堂堂民政局给的,哪会惹来什么灾祸?要我说其实就是您铁定了要将雨琦嫁给蒋家,所以,怎么都看不顺我。而本质上是您害怕蒋家的淫-威。其实,蒋家根本就不可怕!我就一直在和蒋家斗。我相信,邪不压正,蒋家最后会垮掉的。”
“我不跟你议论这些。我关心的是我雨琦的幸福!”
“未来的岳母大人,我看根本不是这回事,您要真关心雨琦的幸福就不会这么百般为难我们,我觉得是您的私心在作祟。”程垂范压根儿不留情面。他忽然觉得为了爱情而战与为正义而战同样艰辛。
“我有什么私心?王长庚,你看看,你看看,有这么说话的人?”李秀莲近乎歇斯底里。
王长庚仍旧只是微笑。在他看来,这小伙子是越来越有意思。他也感觉到,这小伙子似乎真能斗得过蒋家。如果是这样,他自然是雨琦最好的选择。
“因为,谁都知道,两个人的幸福是建立在相知相爱的基础上的,”程垂范继续理论,“您怎么就看不到这一点?”
“王长庚,你是哑巴啦,还是成木头了?!”李秀莲再次把气撒在王长庚头上。
“你要我说什么?”王长庚反问道,“我也觉得你有那么点偏见。”
“爸爸。”王雨琦惊喜地看着王长庚。
“岳父大人,以后我让您天天抽蝴蝶泉。”程垂范道。
“垂范,你怎么这么说话?”王雨琦道。
“我真是这么想的?”程垂范委屈状,“我没有插科打诨。岳父工作大半辈子,连抽蝴蝶泉都是梦想,这不很悲哀吗?”
“对对,垂范,你说的太对了!”王长庚彻底被感动。
“王长庚——”李秀莲崩溃。
“不好意思,岳父以及未来的岳母大人,我要赶去上第四节课。我和雨琦来是请你们去蒋村味道吃饭的。我在饭店里摆了三桌,你们一定要过去。雨琦,你要早点过去招呼。”
“我会的。”王雨琦道。
“我看谁敢去?!”李秀莲发飙。
“对不起,妈妈,我是一定要去的。”
“老婆,我也是要去的。”王长庚道。
柳州五菱在蒋村味道饭店停下来。程垂范,王雨琦和黎秋天相继下了车。
程垂范把该付的费用都付了,车子便返回阳江。其实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黎秋天急着回乡政府,但答应中午过来吃饭。
程垂范强行塞给他一千元钱,他死活都不受,也就只好作罢。
程垂范计划了一下要请吃饭的人数,包括王雨琦的父母,也包括王雨琦的几个好朋友,让老板娘安排三桌饭菜。
“会有这么多桌吗?”王雨琦问道。
“差不多吧。豹哥兄弟就有一桌多人。”
“你都已经和胡志豹称兄道弟了?”王雨琦诧异道。
“嗯。你还有不知道的,我和阳江菜刀帮的老大也都称兄道弟。我哪天还要专门去县里请他吃饭,你去不去?”
“你怎么会和这些混社会的人走得这么近?”
“呵呵,都是一种缘分吧。”程垂范略略觉得有点尴尬,“先不说这些,我们先去请你父母亲。然后再赶回学校上第四节课。”
“我担心爸妈不接受邀请。”
“怎么可能?我可以满足你妈提的条件了。”
“不知你哪来的好运气,怎么会中这么一个特将?”
“可能是上苍的恩赐吧。我们走。”
这边李秀莲和王长庚也已经听说了程垂范中大奖的事情,只是他们到乡政府门口观看的时候,柳州五菱已经去蒋村塘绕圈了。
他们便回家,而不是再去办公室。反正也没什么正事要做。
“长庚啊,这小子哪来的狗屎运,会得这么一个大奖?”李秀莲边开厨房门边问道。
“怎么这么说话?”王长庚道。
“怎么?你不会心动了吧?”李秀莲进门,“我告诉你,他就是有再多钱雨琦都不会嫁给他。”
“要是他捧十万块钱来呢?你不是说让他拿十万块钱来提亲吗?他现在有了。”王长庚道,“我是觉得垂范还是挺不错的。”
“你个死长庚,垂范都叫出来了?一条蝴蝶泉烟就收买了你?”李秀莲扬声道。